程昊的耳朵真的很狗，我就声音带点喘他都听出来了，他质问的语气也让我很不爽，所以我挂断了他的电话。在他又来了一轮电话轰炸之后，我头疼的将手机从腰包里掏出来，给他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视频几乎是一秒接通。

我将手机摄像头调整到湖边，这时候湖边的灯光照进湖里，湖底的金鱼都在有灯光的地方游动，景色还是挺好看的，“除了你没人会想在湖边做爱，死变态。”

视频里程昊坐在酒店的床上，表情阴郁的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大晚上的不赚外快，跑到湖边做什么，跳湖吗？”

我把镜头转向我自己，湖边的灯光勉强能照出我十分之一的帅气，将镜头从脸移到我的身上，好让他看清我的运动短袖，“运动一下不行吗，而且就算要跳湖，我也要拉着你一起跳湖，好让世界上少一个祸害。”

听到我的话，视频里他用手撑着脸，歪头对着镜头笑的轻松得意，“没想到你连死都想和我在一起，那好吧，我勉强同意了。”

我真没想到，他比我还自恋。

“别跑了，来酒店，运动在哪儿做不是做。”

他在开黄腔，我有确凿的证据，“最近这段时间我没空，你找别人吧。”

一下子，视频那头程昊的脸就阴了下来，“你一个家里蹲能有什么事忙，忙着和李盼枫献殷勤，还是又找别人赚外快了？”

“关你屁事，挂了。”我刚按下挂断，紧接着视频又打过来了。

虽然我对上程昊不怂，但程昊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缠人劲儿还是很让我头疼。我绕着湖走，看到他说要来找我的消息时，我嘴里忍不住骂脏，还是接了他的视频。

“有屁快放。”

“是我给的钱少了，还是我的身体不好玩？”程昊盯着镜头看，虽然我这边的尽头是对着石子地面的，但他知道我在看他。

“你觉得呢？”我非常冷静的反问他，就算我的性向变成男的了，程昊也绝对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他身上有股我不喜欢的侵略性，还有股藏着掖着的狠劲儿，让人总觉得他有一天会突然发疯。

程昊勾起了唇角，眼里流露出一点疯批的感觉，“钱少的话我加钱，周景明，来玩我。”

“今天不想赚钱，找别人吧。”

“周景明……”

“爸爸在呢。”我不紧不慢的回应他，丝毫不害怕他语气里的威胁。

一时间耳机里只有他呼吸的声音，他不挂视频，就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里晃动的石子路面看。

休息时间差不多了，我该继续跑步了，这个时候挂断他的视频很显然会被他继续烦死，所以我问他，“今天打算玩什么花样，带了什么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