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筝没吱声,石野就出门给他冲药去了。
冲好端到床边,叫人坐起来喝。
李文筝从被子里钻出来,项圈又露在石野的视线里。
石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想给他解开。
“不要动。”李文筝很认真地说,然后左手撑开石野的手掌,把牵引绳郑重地放进去。
“带我走吧,不要养别的小狗。”
石野没搭理他,把温度计拿出来三十九度还要多。
“喝药。”石野说,牵引绳握在手心,没有放开。
李文筝看他一眼,把药一口气喝光,杯子放好,再看他一眼。
“看什么?躺好。”石野把锁链松开了,想给他把被子盖好。
“可是。”李文筝说,“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石野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控制过于不合时宜的想法。
“你不想做吗?我温度很高,你会舒服的。”
李文筝表情很认真,想了想又歪头轻轻补充一句:“主人。”
“……李文筝。”
石野把他的被子盖好,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却有点凶地说:“你老实一点。”
“啊……”李文筝像真的小狗一样来回晃头,“做做做,我要做!”
有些时候,比如此刻,石野会恨李文筝。
李文筝让自己变成禽兽不如的人。
锁链重新被拽在石野的手里,很用力对待李文筝的温顺。鸡巴戳在挺翘的鼻尖上,石野哑着声音说:“不是要做狗吗?舔。”
李文筝吃他鸡巴像吃雪糕,舔吮,勾缠,一口吞进去,舌面被鸡巴压在下面,哆哆嗦嗦地抖。
他的口腔又热又努力,像某种尽职尽责的器具,卑微顺从的姿态真的宛如一条狗。
石野的狗。
正在放寒假的高中生在发烧的嫂子嘴巴里射出来。
李文筝一滴不剩地吞进去,又张开,好好展示自己的舌头和牙齿。
石野猛地拽紧狗绳,李文筝不舒服得脸都皱起来,不由自主地向石野靠近。
“……李文筝。”石野手上没有松,很认真地看着他,“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石野没有拿到驾照,此时让司机过来也有些来不及。石野给李文筝把衣服穿好,打了出租。
在出租车上李文筝睡着了,头歪在石野肩膀上,呼吸滚热,让石野觉得自己对他做了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