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去打你的球?”季长州一边脱外套一边挑眉看他。
盛染把球拍往墙角一支,空着两只手走到季长州面前,淡定道:“不去。”
“我看你打球。”体育馆有暖气,盛染脱掉他的大羽绒服,团吧团吧直接怼进季长州的柜子里。
季长州刚脱完上半身的衣服,见状眼皮抬也懒得抬地一把将那一大团羽绒服拽出来放在长椅上,就那么光着膀子,弯腰将衣服叠整齐了,重新放进柜中。
盛染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没话找话地轻声问:“你冷不冷啊?”
“不冷。”季长州拿了件短袖运动T恤,打算套在篮球背心里。
“真的啊?”盛染戳戳他肩头鼓起的肌肉。
季长州转身,双手抱臂,略垂着眼有些危险地看着他道:“要不你试试?”
盛染傻乎乎地接话:“怎么试?”
季长州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慢慢向他走去,快要撞到盛染身上了仍没停下脚步。颇具压迫感的不断逼近下,盛染本能地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坚硬微凉的衣柜上。
更衣室里人很少,隔了一排柜子,还有另外两个人在大声说笑着换衣服,砰砰乓乓嘻嘻哈哈的声响完全掩住了室内另一边角落里某些细弱微妙的动静。
盛染满脸晕红,目色迷离中漫着怯意,紧紧咬住刚才手忙脚乱掏出来垫在齿间的手帕,却仍抑不住间或地飘出细细的呻吟。
季长州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染染,记得小声点……”语毕,炙热零散的吻落在耳周颈侧,舌尖带着湿热急促的气息舔舐描画着耳廓,最后猛地将早已变得通红的耳珠含吮进口中。
他一双热度不啻于唇舌的手从盛染上衣下摆探入,抚摸着腰腹曲线,不停揉弄小腹,“揉到染染的小子宫了吗?这儿……”他用力一按,在稍微蜷缩的小肚子上饱含色欲地打圈,“次次都能被鸡巴头顶得鼓起来……每到这时染染都会捂着自己被鼓了的小肚子,隔着肚皮和骚子宫壁揉鸡巴……”
我没有……盛染咬紧了手帕,不住地摇头。
季长州亲昵地放轻力气,手掌停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了然地问:“小逼流水了?”
“唔……”盛染两腿被季长州强制分开,按揉小腹的手探进内裤里,触到了他硬起的阴茎和发胀的逼户,指尖稍沾到一点湿意便抽了出来,根本没去碰已经收缩着吐淫水的小逼口。
他难耐地仰起头,靠在季长州肩膀上,感觉自己的阴蒂在湿软的肥阴唇间膨胀、挺立,肉户、阴道、子宫,甚至整个小腹都泛起股恼人的酸意,令他心烦意乱,在逐渐明显的空虚酸痒中变得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