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的一声轻响,室门滑动闭合,重新变回柜面的样子。
季长州抱着盛染迈出衣柜,弯腰将人放在床上。
无论是向爱慕对象袒露最后的秘密,还是倾诉那些此前从未与人言的事,都费了他许多精神,最近几天高频又激烈的性事又基本耗干了他的体力。
盛染闭着眼,感觉自己像只口袋,彻底被掏空的那种。
但……好轻松啊……
他扁扁地摊在床上,放松到几乎要从床面上飘起来。
一波波睡意接连袭来,他在即将入梦前迷迷糊糊地问了季长州一个缠绕心头许久的问题:“那件事……我不告诉妈妈……是不是很蠢……”他被轻而易举地拿捏住,犹豫过许多次,最终依然没有把沈瑞明的图谋告诉家人。
“不蠢,染染很棒。”季长州轻轻帮他盖上被子,很怕他做梦时也在精神内耗,直接往这小受气包耳边一趴,念经似的小声嗡嗡,“从今天起,禁止反省,你没有错,都是人渣的错,你就是全世界最棒的,季长州爱你爱到死……”
絮絮叨叨,幼稚又很治愈,的确好催眠。
眼见染染渐渐睡沉,嘴边尤带笑意,大概是做了好梦,季长州才停下念叨,从床边爬起来,握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第122章 泄愤,告状与亲吻(剧情)
季长州小心地掩上卧室门,没发出一点声音,从客厅到主卧的路面有不少干了的水痕,一滩后跟着连续密集的水滴状痕迹,干透在地板上,颜色略有些发白。
阴茎在肉穴里把骚水尿液和白精高速抽插捅搅,混合成了微稠的淫浆,连淌带喷溅地留了一路骚印子。
季长州耸着鼻子转圈闻了闻,开着换气系统,但这会屋里仍是有股淡淡的淫靡气味。
从角落的一个小房间里找到清洁工具,他开始静悄悄地打扫自己与染染在卧室外留下的狼藉现场。
拖地机擦去地上的一块块印子,他在脑中将之前从染染口中得到的信息一一梳理排列。昨天在盛家看到那些染染小时候的照片时,他被萌到濒临昏迷之余,对染染六岁前后的转变也有些困惑:直到五岁的影像里,染染都是乖巧却不失灵动可爱的,与其他小孩比很安静,但偶尔话也很多,会追在姐姐身后发出十万个为什么式攻击;家里有客人来,被盛老爷子抱在腿上见客人,也会露着腼腆的笑脸乖乖地与客人打招呼。可从六岁后,尤其染染开始上小学开始,他在一些照片里的眼神变“怯”了,还是会笑,笑里带了沉静,没有了那种无忧无虑的天真味道。到八、九岁时,影像中的染染冷着一张小脸,眼中怯意不再,变成了与表情如出一辙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