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一扭头,“你不准亲。”
“不亲了不亲了……”连亲也不给亲!鸡巴操控大脑竟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季长州后悔,为表歉意和决心,他慢慢把腰往后抽,要先把罪魁祸首他梆硬的鸡儿退出来后再做打算。
盛染咬着下唇,长睫微垂盯季长州下巴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汗,别扭道:“你抽出去……嗯……做什么?”鸡巴后撤缓慢碾过肠肉,尤其大龟头刮过前列腺时,他没忍住噙着泪哼哼了声。
“抽出去找搓衣板。”季长州嘴快秃噜完才明白过来染染的意思,眼睛一亮,试探地把退到肛口的头重新朝里顶了顶,没敢进太深,“那……”
他褪了那阵子疯狗恶狼劲儿,小心翼翼又藏了欲望地注视着盛染,满头的汗,双目明亮,深棕的睫毛上挂着小小的汗珠,英俊朝气,全身弥漫着青春旺盛的荷尔蒙。
盛染的鼻头哭成了粉红色,控诉:“我后面还……还麻着呢……”前后两个穴的感觉不太一样,他对性器抽插捣弄后穴的快意还很陌生,不能像阴穴那样很好地适应。他在性事上的反应向来直白,后面空虚骚痒的时候想要鸡巴,一下狠操进来不仅没立即得趣还险些被捣得闭过气去,顿时有种期望落空没如意的委屈。
明明季长州用手指的时候还是很舒服的。
他们俩现在交叠着躺在床上,盛染不怎么甘心地又粘上季长州,夹着后穴的鸡巴吸了吸,在季长州压抑的吸气中小声道:“你这次一定要慢慢的,轻轻的,好吗?”
季长州凝视他的眼神很纯良,点头道:“好,一定!”
第109章 透后穴卵蛋砸阴唇龟头奸前列腺激爽,逼口流骚尿堵漏风逼
一定一定,一定个鬼!
盛染抱着枕头,半张脸埋里面呜呜地哭喊:“季长州!你不要脸……啊!你……又骗我……”
可惜没什么威胁性,在屁眼里大鸡巴棍子的撞击下,他声音颤抖缠绵,语调黏腻好似挟着蜜汁,话尾拉出好长细而不断的甜丝,惹得季长州在他身后低低爆了句粗,握着他的腰,朝屁股里撞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盛染这下骂也骂不出,趴在床上身子被操得抖成了风中枝头的残叶,高速颠颤中小奶子在床单上磨得通红,奶头陷进了乳肉,奶尖被这么激烈地摩擦,可仍漫着痒!
“啊……啊……季长州……我不行了……啊啊啊真的……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啊啊要死了……骚屁眼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