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在他舌下打颤,颤得没一刻停,却也没躲开,温顺地搭在他肩头,甚至不需要用手扶着。每每在他舔吮狠了的时候,上面飘过来声带点嗔意叫唤,垂在后背的足跟对着他轻轻一敲敲得他嘴上的力气立刻松了,可裤裆里的鸡巴更硬了几分。
等终于吮到腿根,季长州不止鸡巴,连卵蛋也硬胀胀地痛起来,龟头已经自行挣脱束缚,从裤腰里冒出个紫红的大肉头,紧贴着线条分明的腹部,马眼微张朝外吐了点水,顺着肉沟往下淌,往腹肌上蹭了一片鸡巴水。
他不耐地空出只手,一拉裤子,鸡巴噌地弹出来,在半空里硬邦邦地弹了两下,裤腰就卡在卵蛋下头,连勒带托地显得两个大睾丸愈发壮观,不知产了多少腥臊精水存在里头,等着痛快射到盛染骚软香甜的身子里。
眼前就是盛染穿着内裤的下阴,浅色的布料被尿得湿透,清晰勾勒出阴部轮廓,粘在圆润的淫肉上,透出朦胧的骚红。
季长州先用脸贴着湿内裤,从上头硬着的小粉肉棒开始,嗅闻着朝下磨蹭。内裤表面湿凉,但下面的嫩肉温热,不需用力就能吮出骚水。
他张嘴含住大团肥美淫肉,听着盛染的惊叫,用舌尖隔了层薄薄的湿棉布,在弹软的阴户上戳刺,让湿内裤勒进骚逼户中间的肉缝里,分开小阴唇,勒着饱受折磨的阴蒂、刚合上不久的尿眼,和下面湿淋淋的小逼。
“呜啊……别……不要……”刺激得骚屁股顿时朝上一撅,让季长州把骚逼户含得更深,吸着软肉跟拎奶子似的往上叼,整个骚逼都在他嘴里吸得变了形。
盛染从没被这么弄过,只能随着他,使劲撅着小逼,腰和屁股都离了桌面悬在半空里,被吃骚逼户吃得臀肉狂抖。阴蒂好不容易才缩回逼缝,这下又“啵”地从里头被吸出来,阴蒂头才冒出去,就让季长州的舌头扫到,狠狠碾回骚肉里。
骚肉豆儿被压歪了,木愣愣地让湿内裤包着,歪了两秒才抖着重新跳起来,顺便炸开大股强电击般的快意!
盛染连叫都叫不出声,胸前一对大奶头挺直,失了魂一样浑身僵着抽搐了十来下紧张到酸痛的下腹中忽地闪过阵暖流,从收缩的宫腔里直直往出口蹿!
“呼……”季长州一仰下巴,把整个骚逼户叼着扯出了半指,小阴唇在他嘴里被吸直了,两片肉差点全从逼缝里鼓出来,骚逼上、内裤里先前沾的、吸饱的骚水基本全让他嘬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