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他正式地被孙家三代所在的小圈子里的男人接纳了。他们看他,终于不是那个“老实巴交装模作样的盛家赘婿”,而是“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本事深藏不露的沈瑞明”。
“来一根?”有人把雪茄盒推过来。
“不了,家里还有孩子。”沈瑞明微笑着摆手。
有年轻的佣人跪在地毯上切雪茄,那人用手点了点沈瑞明,对其他人笑道:“老沈,疼孩子,好男人啊!为了咱们大侄子大侄女,我也不抽了,免得他回去被雪莺收拾。”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沈瑞明也惬意地笑了。
说话的那人与盛雪莺从小认识,交情还不错,但沈瑞明知道他从没想过要向盛雪莺告发他,他们会一起瞒着她,帮他瞒着盛家。这都是好意啊!
沈瑞明要是因为女人主动和盛雪莺离婚,那这屋里的人肯定还是会责怪他,但要只是玩玩,那没问题,男人么!
他有了更强烈的自信心与优越感,仿佛找回了年轻时的状态,但比年轻时更加从容。
他开始搞艺术产业,岳父支持他,小圈子里的兄弟们也支持他,加上他因为身心spa而点亮的才智,他总算开始成功了。
先前的苦难与不如意算是他成功路上的考验,他从盛家获得的钱财与资源算是他的精神损失费。
沈瑞明想:这是他们欠我的。
事业成功,身心松弛,他可以更加热情、精神更加饱满地面对盛家父女和那两个孩子了。
他认为这是个良性的循环。
盛染上小学后,沈瑞明决定让情人生孩子。
第79章 无耻之徒
这些往事,盛染肯定不可能全知道,他仅说了自己知晓的几部分,就已经听得季长州怒火中烧,咬牙恨恨地吐了两个字:“……无耻!”
盛染垂眸,轻拍了拍季长州的手背,被他反手握住。季长州平时手心干燥,这时掌中却是湿热的,被气得出了汗。
哪里都不缺卑劣的人,但他很难想象,在二十一世纪,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毕业于国内顶尖大学的高材生,竟然会有这么愚昧的重男轻女思想。
盛染摇头,嘲讽道:“他读书是为了镀金,不是为了开化。”无论什么地域什么圈层阶级,都有这种人,受再多教育,还是繁殖癌入骨,没有男孩继承香火,就觉得他这一系要断了根,白奋斗一辈子无人继承不知要便宜了谁,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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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瑞明承认,他就是想要个正常的、合格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