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进来了……进来了……”盛染轻喃,从下阴传来的由外而内的压迫感是如此明显,即使他们已经做过许多次,可每次季长州进入时,那种身体被逐渐撑开、挤压的感觉总会让他感到心悸,令他又畏又爱,既隐隐想逃开,又忍不住地饱含期待。
茎身狰狞,青筋环绕,热气腾腾凶器般的粗壮鸡巴,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被吃进粉嫩骚肉里。季长州压抑地粗喘,待到龟头触到滑嫩如果冻般的宫颈时,他没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下颌紧绷,鸡巴顶着小肉宫颈狠狠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盛染哀泣着尖叫,这一下操得极狠,要不是季长州始终捏着他的臀肉固定住他,他肯定会被顶得撞上床头!盛染小腹酸胀抽搐,逼道中一片翻江倒海,淫肉应激地绞住了鸡巴,紧紧缠着,不敢让它再来第二下。
可骚软嫩逼的那点儿力量怎么能阻得住硬!季长州立刻来了第二下,浑身肌肉紧绷,撞得盛染哭声破碎!
“啊啊!你!你发什么……啊!什么疯!呜……”
第三下,盛染胸前两个小奶子被操得狂摇不止,奶头硬痒,软滑奶肉甩拽得乳根隐隐发痛!
第四下,沁出薄汗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一小截圆鼓棍状凸起,盛染蹬着腿向前拼命挣扎,可他又能挣扎到哪里去?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喊着季长州的名字求他:“季长州……啊!别这样……太深了……啊啊……我要被你……啊……撞坏了……啊!”
季长州只一味捉紧粉圆屁股,一下重过一下地往逼里,等重重顶过二十来下后,盛染已被奸得全身汗湿,四肢无力,季长州每撞一下,他便跟着脱力地摇晃,有一声没一声地抽泣低叫着,虚弱又可怜。
只有他的肉逼,吸得更加地紧,吮得愈发地欢,次次都被不留情重凿的小肉宫颈,短短时间内由滑嫩变得肿胀,又由肿胀变得骚软,闭得十分紧的宫颈口竟渐渐松动,被奸出个微张的小肉嘴来!
盛染哭叫得缺氧头晕,只觉体内一阵酸过一阵,似乎再放任季长州动作下去,就会有什么可怕不可控的事要发生。他抽噎着喊:“你别这样……啊啊啊……好深……大鸡巴进得……嗯啊啊进得太深了……我不舒服……不要这样啊啊!”
“不舒服吗?”季长州又是狠狠一撞,鸡巴头日向宫颈正中,蠕动不休的小肉口正吮住马眼。
盛染满脸是泪地浪叫:“啊!啊啊啊!!”
他后颈头发被打湿,乌黑湿润地贴在脖颈上,季长州在情乱中突然想起初次梦到盛染时,出现在他躁动的梦境中的,那截柔腻微汗的雪白后颈。他伏下去,强健前胸紧紧贴住滑腻后背,牙齿叼住后颈软嫩皮肉,轻啃着吮咬起来。
下身能折磨死人的快感滔天,可后颈被轻咬的感觉仍旧鲜明到无法忽视,细密电流沿着头颈蔓延至四肢百骸,盛染全身酥麻,两种快意交加,他漂浮在可怖又令人沉迷的欲望中,神志恍惚。
他逐步适应了这庞大到令他痛苦的快感,开始与从后面紧拥着他的季长州共同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