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力气,可季长州还是被他按住了,停在原地没动。
“我……”盛染不怕季长州知道,他早就想好了,也下定了决心,只是事到临头还是很紧张。他很快放松下来,不再阻止季长州,柔顺地躺在床上。
盛染双目盈盈,带着些乞怜的神色,季长州看了当然无比怜爱,可这种情态让他在怜爱的同时,心口也烧起一把火,越烧越旺。
他亲亲盛染,那两瓣淡粉的唇被他亲成了水红色,给原先清冷漂亮,现下漫着情欲的脸上增了几分娇艳。他舔去盛染唇边的水丝,小声道:“别怕。”
“我们一起……”睡裤被稍稍拉下一点,肉粉色的阴茎从中被掏出来,和季长州的靠在一起。
盛染的男性生殖器尺寸合格,最硬时大概有13厘米,但和旁边的那根肉棒子放在一起时,完全是大人和小孩,一大一小,一粗一细。
季长州对着盛染的阴茎又看呆了盛染的下面竟然没毛!
从茎身到龟头再到底端四周都无比光滑,三角区露了一半,干干净净,粉粉肉肉的,让人很想趴上去好好亲一亲。
季长州从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会想对别人的叽叽流鼻血,怎么会有人连鸡巴都长得这么嫩!盛染的叽叽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玉茎”“玉箫”,他的就只配叫个,顶多叫大。
他想了想,拉过盛染一只软绵绵的手放在二人的阴茎上,鸡巴爽得一跳,比他自己的糙手要舒服得多。
盛染的手根本握不住两根,季长州把手包在盛染手上,带着他一起裹着两根阴茎撸动。性器并在一起互相摩擦,再同时被触感力度不同的手握住搓来滑去……
盛染全身起伏不定,胸脯上被吃红的小奶子颠颠地晃动,奶头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他贴在季长州上面,被火热的掌心的包裹着活动……
下面噗地喷出一股水,盛染小腹抽搐,两粒奶头麻麻地发着痒,无助地泣声叫道:“季长州……嗯啊……季长州……”没叫几声便性器一抽一抽地射了。
手心湿热,季长州悸动难抑,压下去吻住盛染。他进步飞速,短短半个早上,就自己摸索着寻到一些亲吻的诀窍,从乱搅一气晋级成唇舌缠绵。
他不再用手撸,直接把鸡巴压在盛染刚射完的阴茎上,掐住纤细腰身固定在自己身下,随后性交一般,一下接一下地在盛染软嫩的三角区处顶磨。
肉粉阴茎很快又被大鸡巴顶操得再度勃起,在粗挺的硬下左摇右晃,短时间内被迫二次起立的滋味怪异又难受,盛染下腹酸软难耐,恨恨含住季长州的舌头,想咬他又下不了口,只能用力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