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不知道今晚自己会迎来什么,他正靠在墙上,心里叫苦连天地做手工。从小被姥姥姥爷教导长大的听话孩子,知道淋了雨后不能冲冷水澡,只能在温水里拼命试图灭了这一身的邪火。
又不是没见过人家盛染的胳膊,今天他怎么就突然因为一小段胳膊就想到白大腿了呢?!怎么就脑子里心眼里塞满了低级趣味了呢?!
更要命的是……季长州皱眉低喘,手上动作加快。他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后,里面温热的水汽与不容忽视的香味扑面而来,那一瞬间,他从里到外都木了,似乎全身血液都奔流到阴茎和脸上。
盛染甚至不在这里,只凭沐浴后留下的这一室暧昧潮湿的暖香,季长州就被彻底地击溃了。
他甚至抛却了自己的底线,偷偷拿了盛染的浴球放在鼻下嗅闻。
阴茎抽动着射了出来,精水喷得太猛,他没及时用手接住,开始的几束先射到半空,最后落到一米外的地上。
季长州粗喘着拿淋浴头把地上粘稠的东西冲走,面色颓然,完了。
真的完了。今晚这破天,他没法躲出去运动,出去就是自杀,从现在到睡觉,还有好几个小时,期间他要一直和盛染共处一室,问:他要怎么控制住自己完全不听话,特别爱对盛染敬礼的鸡儿?
而且他先前每晚都要在外面练成死狗才回宿舍,累得收拾完沾枕头就睡,就这也会半夜定时起来撸,再问:今晚没练成死狗的条件,掐鸡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他要怎么才能发泄出过分多余的精力?
季长州戴上痛苦面具,这题太难了,无解啊,总不能切了吧?
他脚步沉重地走出卫生间,第一时间没看到盛染,四处看了看才发现盛染床上的被子卷卷。
“洗完了?”盛染声音还是清冷悦耳的,像山林间的小溪,脸上明明也没什么表情,可这么卷在被子里,一双清澈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真的好可爱!季长州在心里握拳呐喊!
盛染左右一滚,把被子滚散开,起身半坐在床上,语气平常地问季长州:“你今晚可能没办法出去运动了……”
季长州在检查盛染喝没喝感冒冲剂,杯子空了,他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向盛染,应道:“对,不过就一晚不练也没、什……”
盛染上半身往后倚在床头靠枕上,轻薄的丝绸睡衣紧贴身体,勾勒出美好的身形,尤其是胸前一对……
“……么。”季长州呆呆吐出最后一个字。他脑中突然冒出一段记忆:盛染来住校的第一天,他好像看到过盛染棉质睡衣下的隐约弧度,和两个小小的点。睡衣宽松,他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可现在!
小包子一般,不大,却是一看就知道肉鼓鼓的形状,最上面略略凸出的圆润顶端,正在他惊讶呆愣的视线下,一点点地充血、改变形状,逐渐变成了他当初见到的凸起的样子。
在胸口上撑起两个坚挺的,珍珠似的小圆粒。
白色的单层绸缎实在是有些透了,连这种极嫩的粉都能从中透出点颜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