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半点不慌,人生得意须尽欢,车到山前必有路。
商卿同情地看了眼单纯的季长州,欺骗如此憨厚善良的大狗子,你真是好美一张脸好狠一颗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盛染娇弱伸手撑额头,后面一直关注这边的季长州三两步过来,虚扶着他的后背嘘寒问暖。盛染抽空给商卿递了个眼神:今朝有酒今朝醉,船到桥头自然直。
商卿转身坐回去,感慨万分,这没说上话的时候连眼神都不敢公开往季长州那儿飘,一说上话之后立马火力全开连装带骗……行啊,不傻!
她摸着下巴嘿嘿笑,季长州看盛染的眼神也挺不对劲的,有戏。这俩人现在好得蜜里调油,估计两边都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对方的心意,知道后又什么时候能戳破这层窗户纸。
盛染这两天其实正怀疑呢,他耍小心机接近季长州是一回事,可季长州动不动对着他手足无措地脸红,明明经常肉眼可见地不自在,又总主动和他一起行动……
还有季长州每天半夜都起床去卫生间自慰。
并且时间越来越长。
季长州不知道,盛染每晚在他起床气息不匀地去卫生间时都会醒,然后夹着腿,手臂横在胸前压着自己乱跳的心口,软绵绵的娇小乳肉上,奶尖硬硬的,顶着他压在上面的胳膊。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自作多情,他一直在向前一点点地试探。起初,他早上只靠着季长州的胳膊和肩膀,最近他已经变成倚在季长州胸前度过自己的“低血糖时间”。
普通朋友靠在一起时会有这么激烈的心跳吗?盛染有次趴在季长州胸口假寐,他知道季长州期间一直在看着他,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季长州的视线一直停在他身上。盛染假装迷迷糊糊地在他胸口蹭了蹭,随口便听到了从季长州胸腔中传来的,愈发激烈的心跳声。
所以季长州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啊?
*
平城从九月下旬起进入多雨天气,气温随着一场接一场的秋雨逐渐转凉,一些怕冷的一中学生提前换上了秋季校服。
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大暴雨,从早上起天就阴着,一直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也没下,只是天色越来越昏沉,风也越来越大。班主任放学前来说,今晚住校生的晚自习取消,让所有人吃完晚饭就老老实实回宿舍呆着,不准随便出门。
结果吃晚饭的时候,天突然在几分钟内变成了暗黄色,云低得几乎要垂在人头顶上,季长州往外看了看,拉起盛染,果断道:“走,我们现在就回去。”
盛染懵懵地问:“要下了?”
“对。”季长州快手快脚地收拾好东西,往周围一喊,“同学们别吃了,赶紧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