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没想到竟凑得这样巧,孩子刚到了他手上便醒了,妇人见孩子醒了,顿时大喜过望,将孩子抱了回去,对叶慈连连道谢:“菩萨保佑我儿!”
“我……唉……”这下叶慈更是说不清了,“醒了便好。”
眼见着
跑出了山门,回头望去,庙里人头攒动,已经看不见观音像了。就这么一愣神儿的功夫,伏涟就已经把叶慈背到了身上,直接下山去了。
叶慈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伏涟突然出声道:“那是个被钉了轮回的魂魄,他另一半的因果没还上,你救不了他也不该救他,别瞎想了。”
听到这话叶慈缓缓抬起头来,这下他才发现,好像自从那对夫妇带着孩子出现,伏涟就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好生古怪:“你为何……知道得这样清楚?”
伏涟转头瞪了他一眼:“……这你就不用管了。”
“……哦。”
今日似乎不该出门。山上的事还没有了结,山下也不太平,街上的人步履匆匆,好像都在往一个方向赶,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叶慈问了路人发生什么事了,对方面色凝重,说是死人了。
一处偏僻且平日里并无人会路过的小巷子,被发现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发现尸体的人差点被尸体的惨状吓疯了,死相极其惨烈,惊动了当地的官府,据说前来查探的官差见到尸体都忍不住吐了。
说话的那人还心有余悸:“我们南庭这地方向来平静,怎么一下子就出了这么一桩吓人的命案啊……”
“听说死的人还是傅家的大公子……”
叶慈手抖了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若无其事的伏涟。他深知这人姣好的皮囊下藏匿了一只怎样凶煞的恶鬼,以至于一听到这样惨烈的命案,叶慈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伏涟。
“怎么了。”伏涟注意到了叶慈的视线,坦然道。
“……”叶慈顿了一下,“我、我去看看……”
说罢抬脚便跑。他分不清伏涟的这句话是真心实意地在疑惑,还是恶劣至极地反问是他杀的人又怎样。他的心绪一下子被打乱了,脑子里混乱得很,还没等他跑出去几步,就被伏涟一把给抓住了。
伏涟的语气冷淡极了:“跑什么啊,不就是一具尸体吗,有什么好看的?”
叶慈被他这么一扯肚子里也生出点气来,他抓住伏涟的衣襟:“是不是你干的?!”
伏涟挑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