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云看着他孤寂的身影心里发胀,“那肯定是赢了的,因为还活着。”
许怀思身形微顿,“你不怕?”
林景云摇头,“在镇上救我的是你,为我父亲治好腿的是你,教我做生意的方子是你给的,我没有资格害怕这样的你。相反,我很庆幸,庆幸是你。”让我原本幸福的家又回来了。
许怀思转身跟他对立站着,“我打人很疼,不顾纲常伦理,不论世俗道德。”
“我相信你动手一定有你的理由,就目前来看你打的人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许怀思这次没再接话,看向林景云的眼神都柔和明亮了许多。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短短几天内就遇到让他敞开心扉的人。
在月光下,两人对视良久。
鬼使神差的,许怀思脑海里又响起那道‘好软’的声音。
然后,许怀思慢慢低下头贴上了那张究竟有多软的唇。
林景云只觉脑袋里烟花炸开,怔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嘶~’疼痛让林景云回神,一把推开了许怀思。
“你干嘛咬我!流氓!”然后朝许怀思脚背踩了一脚快速跑下山。
许怀思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回忆刚才的感觉。“真的好软。”
林景云一口气跑回家,整张脸都红彤彤的。
然后又止不住的乱想,他亲他是喜欢他的意思吗?
月亮高悬,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翌日,林景云顶着一双青眼一大早就去镇上买猪下水和一些做生意所需要的碗筷。
林晚秋和王如一也把林父年轻时跑商的独轮车找出来擦洗修整。
许怀思起来时发现林景云早就出发去镇上了,错过出发时间的某人很不爽的将许家三口都鞭策起来。
睡个鸡毛睡!别人家都开始干活了,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你们不发出点动静老子怎么会错过出发时间。
于是这天许家三口喜提空肚子一天,然后还要到林家忙前忙后。
丁幺妹下午被许三木带回家,半夜醒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