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妈从此不理我。”陆知夏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跟他冷战比杀了我还难受。”
沈安接过那盒桂花糕。老字号标签已经泛黄,和当年他在实验室门口收到的那盒是同一家。
温晚晴没有绕弯子,“之前欠的解释,上次茶馆还了,吊坠也收回去了。”
沈安把桂花糕放在茶几上。“你欠的我收下了,以前你说这家桂花糕偏甜,现在还是这个味道。”
“那你还做早饭吗?”
“做,每天早上都做,陆知夏说比外面好吃。”沈安站起来走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盘子,桂花糕切了两块,他把其中一块推到温晚晴面前,“你也尝尝,二十多年没吃,看看还是不是那个味。”
温晚晴拿起来咬了一口,“还是偏甜,不过比以前好。”
“以前你说甜,是不想再来。现在说好,是真觉得好。”
“你说话还是这么直。”
“跟你学的。你当年骗我的时候话术比我高明。”沈安重新坐下来,“你在茶馆说不是沈晏钧让你骗我的,是你自己。后来我想了很多次这句话如果你真是沈晏钧指使的,我反而好受点。结果他妈的你是自愿的!这说明你当时真的喜欢过我……”
“不只当时喜欢,是一直都喜欢。”
“那你就更可恨了!”沈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你生的儿子现在归我儿子管,也算扯平。”
温晚晴愣了半拍,随即笑出声,那是二十多年以来她第一次在沈安面前笑。
晚上陆裕珩靠在沙发扶手上,沈宸华坐在地板上缝扣子,针脚整齐得不像同一个人。
“你这手艺进步飞快。之前审计组压你的时候缝得跟心电图似的,现在终于缝直了。审计组该早点结案,早结案早解放我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