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头回有种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这种体验,即使是他被弄得撕裂的第一次,谢凛生也不曾给过他。那次,他始终听得到谢凛生的声音和心跳,至少说明两人都在状态里。而昨晚,谢凛生几乎一言不发,空寂的房间里回荡着他不知廉耻的呻吟,让这场性爱变得悲哀又荒唐。
戚锐涵试着挪动胳膊,从床头柜揭下便签纸,上面有一串电话,让他醒了就打这个,会给他送饭送药。戚锐涵长长吐了口气。不知道谢凛生怎么想。他与谢凛生这种隐秘的关系,多一个人知道,都是对谢凛生未来的一颗定时炸弹。更何况,就算是饿死病死在这,他也不愿谢凛生以外的人,看到他这副不堪的样子。
戚锐涵把那张便签攥进手心,又昏睡过去。再醒来是被手机的振动声吵醒,电话来自没有备注的号码,聊胜于无的浅睡眠让他头痛欲裂。
“小涵。”
戚锐涵心脏失速而混乱地搏动。他张张嘴,却被扼住咽喉般,发不出一丝声音。
半晌,他才沙哑地说:“…是你做的。”
“不能这么说,是他咎由自取,”对方笑道,“Zorva也刚知道谢是风险艺人,选择权在品牌方那边,及时止损而已。毁约的是谢,不收违约金已经留了体面。”
戚锐涵闭着眼听完,手指微微颤抖。席琛勾勾手指,就有人上赶着为他做脏事,根本不用亲自下手。
“席琛,我已经什么都没了,你还不解气吗?”戚锐涵深呼吸几次,颤声道,“谢凛生早就跟我的利益解绑,他的得失都牵扯不到我。你咽不下这口气,对付我就好了,为什么要动谢凛生?”
“小涵,我想你搞反了一件事,”席琛听他说完,语气难得平和,说出的话却令人生寒,“如果没有我,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戚锐涵牙齿咯咯作响,喉咙中发出粘滞的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