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这种事。”
“……”谢凛生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戚锐涵,我对一切都没有怨言。你很好,这些是我愿意做的,没有代价也没有报酬……我只是不想再找不到你。”
戚锐涵抬起手腕,轻轻覆盖在他手上,清澈的眼睛望着他:“我当然舍不得。”
谢凛生重新抱住了他。
推开门进去,入眼就是高大明亮的落地窗,日光被玻璃流苏切割成七彩,潋滟的光斑洒满了浅灰色地面。戚锐涵眨眨眼,目光落在窗前的波士顿三角钢琴身上。
谢凛生一直盯着戚锐涵,自然也看到他目光停留的地方,语气莫名有些紧张:“客厅其实不大,钢琴占地方……”
“我喜欢哥弹,”戚锐涵打断他,微微回头,眼睛亮亮的,“可以吗,我想听。”
“你想的,那当然可以,”谢凛生笑了,“房子是霍青帮忙找的,手续还没走完,装修弄得太仓促,也怕有味道,只动了几处,之后再按你的心意慢慢改。”
戚锐涵应了一声。他默默地环视整个客厅,初夏温暖的阳光掠过窗棂,直直沐浴在他身上,把他的每道伤痕轻抚。
他望着谢凛生,谢凛生冲他笑,颀长身体走到钢琴边坐下,抬手试了试音,优美的琴声从他指间流淌出来。戚锐涵一愣,是Snow Rain。
是谢凛生第一次坐他的副驾时,他放的车载音乐。
一曲很短,戚锐涵眨了眨发酸的眼睛,感觉一切都美好得像在梦中。
没有臆想中的冷漠和厌恶,谢凛生邀请他同住,还允许他一起装点这个家。
其实哥没必要问他的意见。这么多年目光的追随,他的审美早被潜移默化地影响,谢凛生喜欢的,他一定是喜欢的。
但谢凛生执意要他的想法。戚锐涵很是犹豫了一阵:“……或许你会觉得奇怪。”
谢凛生手指握紧,想亲他的嘴角:“这是我们的家,你想怎么弄都不奇怪。”
“我想……”戚锐涵轻声说,“在次卧打一面展示墙,全放哥的专辑和光盘。”
谢凛生有些忍俊不禁:“至于那么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