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陆导失望的,真的很感谢陆导包容我,一次次给我机会。”谢凛生很配合地打着官话,将杯中的香槟喝尽。
陆褚明转而去跟姚月弦说话。戚锐涵仍低着头,藏在桌下的手忽然被握住。
那只手温润干燥,轻轻把他的手指掰开,抚摸着掌心的伤口。戚锐涵呼吸一窒,指尖微微发起抖来。
他飞快看了眼摄像机位,不着痕迹地调整坐姿,把两人交叠的手遮严实。谢凛生忽然无声地笑了,视线轻轻落在他脸上,低着头用口型说了句什么。
戚锐涵一愣,谢凛生说的是“别怕”。
他紧紧咬住下唇,心跳咚咚作响,快得像要冲破胸腔。
谢凛生是歌手出身,陆褚明本意就想他多露露脸吸吸粉,于是饭后一行人又往KTV去。
陆褚明其实也才三十五岁刚过,没喝几杯就露出了爱玩的本性,加上男女主男二和戚锐涵,以及编剧场记,七个人一起玩起了酒桌游戏。
规定是每个人先抽一张牌,抽到的是猜拳输了要做的事,然后再用摇骰子来决定被做这件事的人,不做的话两人都要接受惩罚,没有关联的其他人要喝一小杯酒。
戚锐涵拿了最后一张牌,他翻开一看,是“拥抱半分钟”。
这倒是没什么挑战了,于是大方地把牌亮在桌面上,然后他看见了谢凛生的牌。
是“用嘴喂酒”。
谢凛生刚把牌亮出来,陆褚明就吹了声口哨:“中奖了啊。”
“拿我寻开心是吧,”谢凛生懊丧地揉了揉眉心,苦笑道,“你要是喜欢,咱俩换呗。”
陆褚明乐了:“只要你掷骰子别掷到我,一切都好商量。”
四周人都在笑。戚锐涵笑不出来,默默垂着头,把手里的牌翻过来调过去地转着。
他心不在焉地划着拳,第一轮就输了,然后掷了个3,是陈清森。陈清森笑容很儒雅,全然不见私底下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张开双臂:“来吧,还是你想挨罚吗?”
戚锐涵笑笑,站起身走过去,和他拥抱在一起。陈清森揽在他腰上,嘴唇刚好和他耳朵差不多位置,很轻地说了一句:“你猜他吃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