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1 / 2)

在掉眼泪。

他很茫然地擦拭着自己的眼睛,不知何时,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庞。

哭了?

什么时候的事?

眼泪越掉越多,柳予安更加无措地擦着眼泪,他的心脏好像掉进了针线盒里,刺得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

怎么会这样呢?

他咬紧牙关,重新给玄渡疗伤。

这样过了三日,柳予安灵力都被掏空了,昏昏沉沉地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有人在摸他脑袋。

柳予安只被言殊摸过脑袋,言殊死了之后,他成为所有人的领袖,只有他摸别人脑袋的份,谁敢摸他脑袋?

这种感觉有些诡异,他迟钝地张开眼,那双淡金色的瞳孔缓慢聚焦。

玄渡不知何时醒来,墨发披散,神色很淡,朝他挑起眉:“醒了?”

柳予安一下子坐直了,还惦记着自己师尊的面子,故作矜持:“你怎么样?”

玄渡盯着他,好一会才说:“还好。这几天……有劳你了。”

语气疏远而克制。

柳予安尚未察觉不对劲,抬手捂住脸,叹了口气:“听说你们遇到了魔君?”

“嗯。”

“那魔君没有对你们出手?”

玄渡说:“没有。”

“奇怪……”柳予安道:“我没有算出他会出现,天道蒙蔽了我。”

“没关系。”玄渡说,“大家都活着回来了。”

他眼神空洞冷淡,说话时视线并没有聚焦在柳予安脸上,仿佛看向了一个未知的空间。

柳予安慢半拍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轻声询问:“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你献祭血肉,我只能为你治疗到这个地步……”

说到这里,柳予安声音哽咽了一下,他很快调整好状态,强颜欢笑道:“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可以告知我。”

玄渡埋下脑袋,许久不吭声。

柳予安迟疑片刻,想起来之前玄渡教他的,便主动凑上前,想靠亲他一下哄他高兴。

结果玄渡撇过了脸,抬手挡住了他,“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