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歌开始打坐运气。
柳予安不再打扰他,又带着舍目离开。
出了茅草屋,两个人站在凌冽的寒风里,四目相对,唯余尴尬。
宗门改造迫不容缓。
柳予安说:“把其他人叫去大殿。”
舍目说:“师尊,我们没有大殿。”
“……”
柳予安说:“那便去那个什么戒堂。”
舍目迟疑不已:“戒堂么……”
“有何不妥?”
“师尊,戒堂半年前被风吹倒了,还没重新修。”
原来戒堂也是茅草屋吗!
柳予安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猛的咳嗽两声,“那便叫他们来静心堂前。”
舍目朝他抱拳行礼:“弟子领命。”
说罢便御风而去。
柳予安至今没有学会御风术。
所以刚刚舍目很给他面子,陪着他走山路。
现在柳予安只能凭借自己的双腿回到静心堂,他召唤出『天书』:【我去,你怎么不早说?门派怎么穷成这样?而且他们都会飞,就我不会?”】
『天书』说:【但你有很多宝物,你的储物袋中有许多绝世珍宝。】
【可是我很弱啊!我怎么样让他们信服我?】
这个世界的等级从低到高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如今柳予安处于金丹期,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三十多级的小角色。
而且他这辈子都无法突破金丹期。
『天书』说:【无需担心,元婴之下你无敌,化神之下你尚有余力,合体之下你勉强一战。】
【你每日打坐一时辰,我会将功法传授与你。】
柳予安抓住重点:【你的意思是,现在玄渡是元婴期,我打得过他?】
『天书』说:【你一鞭子将他抽得皮开肉绽,自然可以战胜他。】
原来如此。
看来刚刚『天书』也是为了让他明白自己的实力。
柳予安找回一点信心,加快步伐回自己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