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就是想借着大哥这把保护伞,去干一票“硬货”。
贺琛心里清楚,他的伤到底还需要再养养,真碰上大家伙不敢硬拼。但要是有他哥在,那就绝对不会出岔子。
“主意打到我头上了。”贺铮冷哼一声。
“我总不能让随之掏腰包养我吧?”贺琛仰起头,答得理直气壮,“他下放一年多,统共家里给捎了那么点钱。去了县城,我得让他过上好日子。”
贺铮沉默了片刻。
老三腹部养了这几个月,日常走动干活早没问题了。有自己跟着,加上范有庆和刘洋搭把手,出不了岔子。
“明天准备家伙什,初六一早进山。”贺铮扔下烟头,用鞋底碾灭,转身进堂屋。
贺琛咧嘴一乐,这事成了。
晚上八点多,堂屋的动静渐渐小了。
陈兰香端着一个大海碗,走到东屋门口敲了敲门。
“老三,面做好了。赶紧叫小谢起来吃一口,饿着肚子睡半夜胃该疼了。”
贺琛拉开门,把大海碗接过来。
“知道了娘,你们早点歇着。”
贺琛端着碗进屋,反手把门插死。把碗放在炕桌上,他爬上炕,连人带被子把谢随之捞进怀里。
“随之,醒醒。”贺琛贴着那泛红的耳朵喊,手指在谢随之脊背上轻轻顺着。
谢随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眉头微蹙。
骨头缝里那股子酸乏劲还没过去,在山洞里折腾得太狠,这会儿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借着昏黄的灯光,谢随之看清了外头黑透的天色,神智慢慢回笼。
“天都黑了。”谢随之嗓音沙哑,抓着贺琛的胳膊借力坐直身子,“大哥回来了吗?县里怎么说?”
“先吃饭,边吃边说。”贺琛端起大碗,用筷子挑起一挑面条,吹散了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