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洋在旁边跟着起哄,一帮大小伙子笑得前仰后合。
贺琛抓起桌上一把瓜子皮直接砸过去,没好气地骂:“滚犊子!老子腰子好得很,闭上你的鸟嘴吃瓜子,再瞎咧咧把你扔雪窝子里去。”
到了中午饭点,来拜年的人陆陆续续散了。
陈兰香下好了饺子,贺琛拿了个大海碗,专门挑着肚子圆滚滚的往碗里捞,滴了点醋上去,又夹了好几块昨天剩下的红烧瘦肉,端着去了东屋。
谢随之正靠在被垛上看书,见他端着碗进来,顺手把书放下。
“趁热吃。”贺琛坐上炕沿,用筷子夹起一个胖乎乎的饺子,吹了吹热气,直接递到谢随之嘴边。
“我自己来。”谢随之伸手去接筷子。
贺琛手腕一躲,“别动,我喂你。你昨晚受了大累,今天只管张嘴。”
这浑话一出,谢随之脸皮一热,耳根子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他懒得跟这满嘴跑火车的糙汉争辩,乖顺地张嘴咬住饺子。猪肉大葱的鲜香混着陈醋的酸爽在口腔里散开,确实解馋。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谁也没多说话。
灯泡散发着暖光,贺琛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谢随之,看着那随着咀嚼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好吃不?”贺琛问。
谢随之点点头,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你也吃,大半天光顾着应付人吧。”
贺琛咧嘴乐了,一口把剩下的半个饺子吞进肚里。
他觉得,这辈子要是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守着自家媳妇儿热炕头,拿个县长给他当都不换。
初二转眼就到了。
北方讲究大年初二姑奶奶回娘家,俗称:“姑爷节。”
陈兰香一大早就起来忙活。闺女好不容易回趟门,当娘的总得弄桌像样的好菜。
但是一直到过了晌午,院门外才传来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