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晚上的惊吓,让他这把老骨头都有点扛不住。
“行了,建国你也赶紧回吧,各家各户都警醒着点。”
打发走了张建国,贺家一家三口往回走。
风比刚才小了点,但雪还在簌簌地落。
到了自家大门口,贺为民伸手推门。
没推开,里面上了闩。
“这老三搞什么名堂?”贺为民皱着眉。
贺铮从门缝里看到,东屋那透出来的昏黄灯光,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老三!开门!”贺为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那大巴掌在门板上拍得震天响,“你是要把你爹娘锁外头冻死啊?”
东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炉子上烧着水,屋里暖和极了。
就是炕上一片狼藉。
被褥像是被狗刨过一样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一个,另一个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角。
谢随之趴在炕头,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这会儿光溜溜的,只是那白皙的皮肤上,被啃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腰窝那两块,指印清晰可见。
贺琛正光着膀子,手里拿着块热毛巾,正给谢随之做最后的清理。
“嘶……”
毛巾稍微用了点力,谢随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疼?”贺琛动作一顿,手上立马轻了下来,“那我再轻点儿,刚才没见你喊停,我就以为没事儿呢。”
谢随之脸埋在臂弯里,不想理这个牲口。
他现在后悔了。
住院那两个月,用手帮忙,那两个月愣是把这头蛮牛的耐力给练出来了。
今晚这一遭,差点没把他给拆了。
“抬一下腰。”贺琛拍了拍那挺翘的地方,手感好得让他差点又不想当人了。
谢随之咬着牙,费力地撑起一点身子。
那股子酸麻感顺着脊椎骨往下窜。
“贺琛……”谢随之哑着嗓子,“你是想弄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