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金发碧眼,穿着深灰色的手工西装,胸前别着一枚银色的狮鹫胸针。他的五官深邃,眉骨高耸,嘴唇微薄,整个人像是刚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里走出来。
“卡修斯?”陈叙白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下班。”卡修斯走进教室,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金发男生,“刚才,你们在聊什么?”
陈叙白皱眉:“我们在上课。你先出去,等我下课再说。”
“我不。”卡修斯走到讲台旁边,靠在墙上,双手环胸,“你继续。”
陈叙白看着他,有点头疼。
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是谁。
前排的金发男生忽然开口:“您是斯特林-霍华德公爵吗?我在新闻上见过您!”
教室里炸开了锅。
卡修斯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陈叙白,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陈叙白叹了口气。
“同学们,这位是我的……”他顿了顿,“这位是斯特林-霍华德公爵。他今天只是路过,很快就会离开。”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了?”卡修斯挑了挑眉。
陈叙白瞪他。
卡修斯不为所动。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学生们交换着眼神,有的低头偷笑,有的举起手机拍照。
陈叙白深吸一口气:“我们继续上课。”
他没有理会卡修斯,转过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但身后的那个视线如影随形,像一把细长的钩子,又痒又疼。
下了课,陈叙白收拾东西走出教室,卡修斯跟在他身后,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走廊里,几个年轻的女教授从对面走来,看见陈叙白,笑着打招呼。
“陈教授,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嗯,今天有事。”
“这位是……”女教授的目光落在卡修斯身上,眼睛亮了一下。
卡修斯面无表情地揽住陈叙白的肩膀:“我是他丈夫。”
女教授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着走了。
陈叙白用胳膊肘捅了卡修斯一下:“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卡修斯理直气壮,“有人对你笑,我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