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是哪里疼吗?”迪克不解又担忧地问道。
“就是,现在,这样!”他的右臂在激动之下撞到了轮椅扶手,上面有海绵垫,但还是让手臂内钢钉挤压进血肉。他刻意藏住了闷哼,很确定自己顶多只是微微皱眉,但显然,这就够了。
本来还坐着的迪克跟布鲁斯同时蹦起来,表情惊慌得仿佛他撞上的不是海绵垫而是火箭/筒。“Jay!”“Little Wing!”
“I'm fine, fuck off!”他尖叫,可布鲁斯跟迪克像是老鹰一样盘旋在他视线上方,怎么都赶不走。以往他连说个heck都要被家里的人用不赞同的眼光看好久,阿福还专门做了一个swearing jar,被抓到一次就得往里面放一美金,可现在他用最粗鲁的语气骂着最粗鲁的词,那些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原来他已经可悲到这种地步了。
他又想到早上卧室里发生的事情,好不容易压下的羞耻像是冲破了束缚一样升腾,他脑袋都在冒烟。
“离、离我,远点。”他感觉喘不过气。
布鲁斯跟迪克立刻离开了,被阿尔弗雷德拽着离开的。换做其他任何时候他都会赞美管家,但现在他只感觉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忙着大口喘气。
“Master Bruce,Master Dick!”只听阿尔弗雷德严厉训斥,“请不要给Master Jason再增添额外的压力了。”
那两个人这才终于意识到。迪克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布鲁斯嘴角紧绷。
“Alfie。”他哀求,“我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