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野万万没有色胆包天那意思,不想杭锦书竟然理解反了,他踯躅起来:“不……”
杭锦书却已点头,颔首将他刚刚处理了烧伤的手扣住,只扣住手腕,“可以。”
他手上满是烧灼的伤口,虽然重新上了药,裹上了绷带,但也不能碰水,的确有诸多不便。
两人又在山上过了一夜,她回来后也没来得及沐浴,热水匮乏,杭锦书提议:“一起洗吧。”
“这恐怕不好锦书——”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杭锦书推进了净室。
相比较杭锦书的落落自然,荀野脸色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
虽然以前是夫妻,但后来不是了,不是夫妻的这段时间,荀野一直规规矩矩,连碰一下杭锦书的小手都要做上半天的心理功课,可锦书亲近他,好像是发乎自然的,没有任何扭捏,直接上手,吹皱他一池春水,把他摸得心潮澎湃。
他不明白,锦书以前也没这么……
她还挺容易害羞的。
只要到了宽衣解带的时候,她就会红着脸把他赶出去。
荀野的思绪飘得有些远。
杭锦书呢,早已将一桶水平均分成了两盆,“你背过身。”
荀野思绪惊动,回过神来,明白了她的意思,“哦”了一声,犹犹豫豫地背身脱衣。
荀野做事没这么墨迹,杭锦书看他脱了半天才露出上半身,姿态忸怩,她心有所悟:“你害羞?”
杭锦书也害羞,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她已经看过他的身体了,且还是最近刚看过的……新鲜热辣的身体。
她总是应该更大胆一些。
荀野突然扭头,朝她问:“锦书,你没看什么不该看的吧?”
杭锦书很自然地道:“你身上有哪里是我不应该看的?”
“嗯……”
那可多了。
“我的身体不好看。”
他自小习武,是名将军,是与袍泽出生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