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当着她面将短剑把玩了两下:“莫非是你的情郎相赠?”
杭锦书咬牙不说话。
“猜对了,”伍云隗散漫点头,试了试剑刃的锋利,“这种古剑出自西域,荀野有西域人的血统,看来是他送给你的。他就是你的情郎。”
伍云隗的短剑,忽地亮出了锋利的爪牙,薄薄的刃尖贴住了杭锦书柔软的脸颊,以伍云隗的功力,不费吹灰的力气,便能用利刃划破杭锦书的颊肉,但这个倔强清冷的女子,却半分向他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她顺着他剑尖的力度抬起下颌,那双清冷高贵的眼睛,仍旧炯炯有神、忿恨怒恚地俯瞰着自己。
“我忽然明白,天下美人千万,荀野为何独为你神魂颠倒了。”
短剑剑刃的寒冷,透过皮肉,渗入肌理。
杭锦书的心已在轻颤。
伍云隗却突然抽手,将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剑随手抛进了万丈深渊。
“不要……”
短剑猝尔远逝。
美丽的贵女突然失了仪容,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惜身体由麻绳所捆缚,饶是她再如何反抗,也挣不脱绳索。
清冷的眼波里蓄满了怒意,泪光濛濛地氤氲起来,沿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滚落。
杭锦书骂:“你混蛋!”
伍云隗欣赏她的愤怒,并告诉了他自己的来意:“我本意不是要杀你,但最后,我还是会杀你。只不过在杀你之前,我要先杀了你的情郎,荀野。”
杭锦书的目光僵直了:“荀野?”
伍云隗颔首:“你很不幸,美丽的娘子,你偏生是荀野最在意的那个人,我需要借你,令他接受我的挑战,与我一较高下,让我成为无可争议的第一。”
杭锦书厉声道:“你想错了,荀野他不会来!”
荀野身上还有鸩羽长生的毒,他毒性未解,怎么能答应与天下第一伍云隗决战?
伍云隗却是一笑:“那是他的决定,可由不得你。我行刺他的生父,他都能龟缩,但是你不一样,天下皆知荀径明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你是他的软肋,是他的死穴。我掳走你,他就一定会来。我要和他光明正大,抱有必死之心,公平较量。”
荀野就是他成为天下第一的最后一块绊脚石。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折起,莞尔一笑,弯腰拾起了地上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