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筋的将军对照,老郭脸疼。想自己还没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妻妾倒先成群了,他现在也没个大本事,谋个高官厚禄,让夫人跟着自己住在这么个鬼地方,要是有一天重回长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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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对荀野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他身上的鸩羽长生毒,在昨晚的毒发之后,荀野意外地发现,它们好像慢慢地汇集了起来,如同被某种外力合力围剿,将它们驱赶到了胸口心肺某处,现在哽在血管当中,压得他心口沉重得难以喘气。
胸口犹如卡压着一块巨石。
但四肢里的血液,却正常流动,没有了原先的凝滞阻塞之感。
这种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好像,只要现在立即对他开膛破肚,把他心肺血管里的那块梗阻挖出来,他的毒便能彻底解除。
很奇怪的感觉,是与之前不一样的难受。
过了黄昏便是入夜,一串串丹红结蕊的晚梅簪在秀劲的傲骨上,细而瘦的清影,用万千种姿态虬着,被月影画在绿纱窗上。
净室内,颤颠颠的水声落入水盆里,还溢出了许多,留在地板上,整个周围都是湿淋淋的水汽,荀野处于其中,故意地面对着杭锦书。
她为他宽衣解带……
荀野的身体慢慢红透了。
杭锦书动作自然地替他摘掉了腰间的鞶带,然后脱掉他的中衣、里衣。
纤细的手指一寸寸沿着衣领摸索,领口的一朵朵梨花纹理栩栩如生。
指尖在他衣领上最大的那朵梨花蕊间停顿。
荀野好像从来都在为她而妥协。
杭锦书不再停留,剥掉了他的里衣,转而要脱他的中裤。
裤头缠得很紧,杭锦书轻易解不开。
一时间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