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1 / 2)

当年不肯嫁春风 梅燃 2928 字 17小时前

破罐子破摔:“别咳了。我喜欢死了杭锦书,你们第一天知道吗。”

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好像顿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继续给他揉了。

荀野长长地呼吸,把心跳缓过来,对她仰了仰头,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你的冻疮不能乱碰。”

杭锦书心里微酸:“我上了药已经不疼了,倒是将军怎会毒发得这样厉害?”

吞了药后的声音粗嘎难听,荀野竟也习惯了,他抬起手指,把杭锦书仍然为他擦脸的帕子拽了一下,露出自己汗津津的脸,疼痛的感觉在逐渐远去,他想了一下,用平静的口吻道:“无解之毒,总会有它的厉害。疼习惯了,倒也还好。”

杭锦书的心更难受了,将荀野的被褥往上扯,盖住他的身体,掖好被角,矮身斜斜地靠在他的身旁。

“会好的。将军。”

*

老郭和严武城这回是见识了鸩羽长生的厉害,再也不敢嘴碎胡言乱语了。

原来苦慧的确是有他作为医者的仁心与考量,并不是为了折磨刁难将军和夫人。

几人刚出门,严武城便被一个沉嗓叫住。

他和老郭不同,他这里还有一个天大的窟窿,他是将军留在长安保护杭娘子的影卫!

严武城手足俱僵,硬着头皮返回了寝房,站到荀野身旁,束手束脚地拉长了苦瓜脸。

荀野让“小个子”出去,把门关上。

杭锦书不愿,荀野也板起脸命令她:“在我这里是有军法的,不怕?”

杭锦书只好不情愿地出去了,但门只带了一点,撞出一个声音让荀野听见,让他以为门阖上了,其实不然。

她立在两扇门之间的缝隙里,一动不动地吹着北疆的凉风,盯着屋内情景。

荀野的长指搭在床边,拇指滑过食指的指背,微微用力,骨节泛白,他隐忍了许久,调息平复了心绪,沉声道:“为何在此。”

严武城知晓杭锦书没走,苦兮兮朝身后望了一眼,杭锦书向他微微点头。

严武城悻悻然埋头:“将军,夫人发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