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一夜不歇,杭锦书困倦了,打了个哈欠,望向漆黑的苍穹,廊下的风灯熄灭,天际黢然不见星月。
狸奴在身后的摇篮里,有一搭无一搭地打着哈欠,冬天的猫儿分外慵懒,吃了便睡,睡了又吃,日子极为惬意。
在狸奴的“喵呜”声里,杭锦书回眸,拨弄了一下摇篮。
摇篮晃起来,猫儿乖觉地支起一双鸳鸯眼,定定地看女主人,但忽地感觉一道湿润的气息拂到它的毛发上,那是女主人在叹息。
“你说他的伤好了吗?”
狸奴听到一句话,很莫名其妙。
但接着,便有一只手缓慢地抚摩过它毛发的纹理,沿着它起伏的脊骨,从头顶摩挲至尾巴。
油光水滑的皮毛被女主人的手掌摸得很舒坦,狸奴没出息地溢出了轻微的呼噜声,忍不住往女主人手心蹭。
“我是不是应当去看看他?”
那个声音充满了迟疑和不确定。
有一点儿矜持,有一点儿疏离,但还有一些狸奴不能体会的微妙情愫。
狸奴只知道,女主人的手掌充满了鹅梨香,清幽好闻,猫儿也喜欢这个味道,像薄荷一样醉猫,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啊,女主人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人了,狸奴忍不住徜徉在醉猫的美梦当中,翻过了肚皮,想要女主人更深层次地摸一摸。
上边却传来一道轻笑声:“你和他真的很像。”
他?
谁?
哪个王八蛋?
狸奴听到这句话,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难道我的女主人在外边,还有别的野猫吗?
这个发现让香香惊奇又灰心,原来自己不是女主人唯一喜欢的小猫啊。
它委屈地要哭出来时,女主人的手如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