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的人才。
可这样的人物,竟无人知晓其来历,杭锦书只知他曾削发为僧,至于因何还俗,又是重重迷雾。
荀野将夫人抱到身旁就座,把写好的生辰八字给夫人看:“三年了,但愿我没记错。”
杭锦书拿来一看,竟真是分毫不差,不禁佩服荀野的好记性:“一丝不差。”
老者还想多做生意,所以催促:“郎君写了夫人的生辰八字,那就由夫人写郎君的八字吧。”
杭锦书却是为难,莫说八字,她连荀野的生辰是哪一日都不知。
尴尬地将手指缩回袖摆之下,杭锦书面露难色地垂下了眸。
荀野看了出来,执笔的长指凝滞一晌,但很快,他调试好了心情,乐呵呵一笑,道:“我来。”
便自己又把自己的八字写在了纸上。
老者看了看,询问他二人可是求姻缘,荀野挺直脊梁掷地有声:“正是,请先生看看,我与夫人是否有缘,能否情定三生。”
一世还不够,他还想三世,杭锦书犯起了眼晕。
谁知那老先生功力够不够,火候深不深,他看了几眼之后,一卜卦,竟开始说起胡话来:“郎君与夫人的八字相契,是天造地设的好姻缘,将来福禄寿满,瓜瓞绵延,子嗣昌隆,正是富贵吉祥。”
杭锦书一下明白了过来,此人一定是教荀野提前买通的。
开国太子是从疆场上打下来的天下,深谙兵者诡道的道理,不仅行军作战是如此,夫妻相处,亦是如此。
毫无新意。
但荀野的高兴竟不像是假的,经由算卦的老者这般说,他难掩激动之色,攥住了老者布满鸡皮的双手,重重摇动:“果真!”
老者年事已高,哪里经得住他的牛劲这般摇晃,当下晃得心肝肠肺都要断了,脑浆发糊,“唉哟”叫唤,荀野忙撒手,但欢喜得害羞了。
老者揉着额头直点脑袋:“是真是真。郎君夫人天作之合,渊源深厚,虽然多有坎坷,但将来自能瓜熟蒂落,琴瑟和鸣的,快走吧郎君,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