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荀野一咬牙,说什么也不肯东去,从身后推得层峦一趔趄,命令:“我不去劳什子得月居,就要去汀兰园。”
荀将军是吃了酒醉了,层峦不敢和一个八尺醉汉对垒,何况对方如今就要贵为储君,她自是不敢不从,只好威武能屈地含泪领着荀野西去汀兰园。
下了筵席,杭锦书也在香荔陪同下回到汀兰园寝房,香荔前去吩咐人备水,准备伺候娘子沐浴了。
杭锦书虚掩上房门,到镜台前,素手在颈上穿梭,一件一件地卸掉自己身上的钗环。
猝不及防,她听到了深深寝居之内,重重帷幄之间,传来如雷的鼻息声。
呼吸声大得根本掩饰不住。
杭锦书意识到那里有人,并且很可能就是那个被安排在了得月居的人,她快步起身走向内寝。
素手抓住缭绫罗帐,心跳一阵急促地将帷帐撩起。
只见她那好大的一个夫君,正同自己软毛如雪的乖巧狸奴香香,一人一猫,用四仰八叉一脉相承的姿势睡在一处。
他嫌热似的,将自己浑身上下脱得一丝不缀,玉体横陈。
“……”
杭锦书刚要上去,一把衣衫,与他的内外裤一同凌乱地从褥子里掉落出来,深深埋住了她两只玉足。
第19章 夫妻夜话
一堆杂乱的衣物,有的是不贴身的,有的是贴身的,裹挟着荀野身上浓烈的气息,扑在脚上,杭锦书瞬间感到清白尽失,羞颜难当。
用脚尖轻轻地提起一截,将他的裤头搭起,往一旁拱了拱,衣衫落在脚踏外头的红毡毯上,帘幔被再度放下。
闺房被占得理直气壮,杭锦书本想再找个房间睡,但苦于香香正睡在荀野魔爪之下,她无奈何,盘桓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打开了帘帐,屈一只膝上榻。
素手从梨花白的锦绫绸衫之下探出,徐徐悠悠地擒拿住那只睡相很不安稳的狸奴。
打算将它解救出来。
正拉扯着猫的肉爪子,那厮突然醒了,睁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