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真是好大一番功夫,”沈维桢叹气,“待回府后,你可得好好地疼疼我。”
说说笑笑,已到稻田附近,沈维桢向稻田的主人家买了十几株,命人先带回去。
此处风景秀丽,山清水秀,两人并不着急走,只留下叶青,四处走了走。
意外就发生在这时。
有几个孩童在榕树上玩,不知怎么,有个孩子爬到上面,不敢下来,急得哇哇大哭。
阿椿见状,立刻要爬上去将他抱下来,沈维桢拦住:“让叶青去。”
岂料叶青快碰到小孩时,不知小孩是不是太紧张,竟滑了脚、松开手,直直坠下,沈维桢不加思索,伸手去接。
小孩是接住了,人也被砸倒了,右臂一阵剧痛,沈维桢皱着眉,还没问小孩有没有受伤,却见小孩满脸惊恐,一句话不说,忽而跑掉了。
沈维桢敏锐地意识到不妙。
他起身,将断臂遮在衣袖中,若无其事地吩咐叶青。
“看天色,马上就要下雨了,你先将姑娘送回府,我马上跟过去。”
阿椿仰脸,看了看天,不解:“为什么我们不一起?”
“我刚刚不慎丢了你送我的荷包,”沈维桢微笑,“回去找找,无事,你先回去吧。”
阿椿还想再说,叶青窥见沈维桢眼神,一凛,立刻上前:“姑娘,请。”
待两人走后,沈维桢用左手拔出佩剑,平和:“哪里的兄弟?何必一直躲躲藏藏,请现身吧!”
话音未落,只见箭矢四面八方而来,沈维桢右手虽断,尚有左手以剑格挡。
然,实在抵不住箭矢诸多,右臂膀被一支箭擦破。
剑雨过后,十几个蒙面人手持刀剑,缓缓向沈维桢聚来。
果真是冲他来的。
沈维桢放心多了。
他面不改色,持剑杀过去。
一群宵小,沈维桢尚不能放在眼中,不到一柱香时间,俱斩杀完毕。
沈维桢留了一个活口没杀,只以剑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才在他断肢上,逼问是谁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