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疯了头,清醒知悉,正式的大婚未成,绝不可令阿椿怀上孩子。
今日同她拜堂,也不过是想快些绑住她。
阿椿愈发难过。
糟糕,看来在外面已经无法满足他,他要袅到里面了。
可是,如何能容纳,会死的吧。
“哥哥。”
沈维桢纠正:“唤夫君。”
“我脸皮好像有些普通,说不出口。”
阿椿衣裳仍旧是整齐的,沈维桢不愿惊怕了她,不急不躁;今日虽志在必得,却不想令她痛楚恐惧,夫妻一体本是美事,若令她生畏反倒不妙。
于是沈维桢俯身,柔柔抚摸她被含过的颊肉:“怎就说不出口?我教你,张嘴,夫——君——跟我念,夫君。”
阿椿闭着唇,还是说不出,无奈求饶:“哥哥饶过我,快些做事吧,别再折磨我了。”
“别着急,”沈维桢一试,叹息,“我知你想我,我也想你;但尚且干燥,强行不得。”
他的吐息落在她头顶,珍惜地吻发:“你是我妻子,也是我妹妹,至爱至亲,我如何舍得伤你?”
阿椿无法说话了,再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不像她的。
此番体验同上次又不同,兄长手指灵活,似比她还了解她,难道聪明人做什么事都如此聪明,逼得她忍不住出声,每一声都陌生得吓人。头顶热热的,吐息声越来越沉闷,阿椿感觉到沈维桢正轻咬她的发。
阿椿慌忙抓了一把,抓了几颗大大的红枣,递到沈维桢面前:“哥哥可是饿了?快吃这个垫垫吧。”
别吃她头发了。
阿椿的头发被小红枣啃过,好久才重新留长呢。
她忧心忡忡。
沈维桢笑,含住她塞过来的红枣,缓缓向下。
红枣配阿椿,不妨一试。
一个惴惴不安恐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