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火霜花树。”她走到一颗花树前,折下一枝,将花朵放在掌心,凑到青年面前:“你有没有看出什么不对?”
少女凑近,兰芝珩身形一僵,轻抿住唇,垂下眸子:“这花……没有花蕊?”
温如瓷弯起眉眼:“没错,不过它并非没有花蕊,正常来说,火霜花的花蕊呈暗红色,但此花花蕊纤细细如丝,形若粉状,极易吹散,我们现在闻到的香味,便是火霜花蕊的气息。”
“火霜花药性广泛,亦有人因其香气当做景观布设观赏,正常来说并无毒性,甚至可以提神静气。”她将茶盏推到桌子中央:“但火霜花蕊与檀香,皆是制作醉梦散的主要原料。”
“这铭檀树应就是檀树与茶树改因而成,凤家主的院落地势比我们所在之处低,周嘈并无树木遮挡,这处院落处于正处风口,他若四季常饮此茶,配上这火霜花蕊的香气,经年不断,与吸食醉梦散没有区别。”
兰芝珩看向她,少女的杏眸一眨不眨盯着掌心的火霜花,棕色的瞳仁被光影映得宛如认真盯着鱼儿的岸上猫,狡黠又沉静。
他心底之中对于得知她是他的妻产生的陌生与不自然,在这一刻,好似全然消失了。
好像在想不起的从前,他无数次这般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连胸口下紊乱的跳动,也是历经过许多次的自然而然。
少女忽然转头看向他,视线触及到他的目光,指尖忽然收紧,火霜花将掌心晕染出一片灼红。
她下意识揉了揉对那一眼对视而微微发烫的脸颊,青年忽然轻笑出声,拿起洁帕将少女腮边沾染的花色细细擦拭着。
温如瓷整个人僵住,脸颊持续滚烫,一眨不眨看着他微微弯起的狭长眼眸。
兰芝珩并未与她说他们二人的关系,他知晓不记得从前的错落与茫然,没有记忆就是随风飘荡的浮萍,心脏落不到实处,他怕她骤然得知他们二人是夫妻,会不自在。
温如瓷呼吸凝滞,感觉心脏快要跳到喉咙了,她心中划过一抹匪夷所思的念头。
她想,她从前,说不定暗自恋慕他。
从在山洞见到他的第一眼,他的脸,就极其符合她的审美。
除了第一日他使唤她去引开匪徒,后来这几日,他对她很照拂,关怀备至,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应也是会喜欢这种性格的男子的。
她迫切想知晓,她到底与他表明心意了没?
要不趁着失忆促进促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