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烦意乱。
“兰兄,我们等下去城中打探打探地形,诸位仙门义士性命垂危,天降大任,你我二人绝不能辜负传信之人的期望。”
少年面容稚嫩,无害的杏眸满是坚定,看得兰芝珩微微勾起唇。
兰芝珩:“方才入城到此处,盯上我们的人共有三波。”
温如瓷紧张望向青年:“是我们仙门的身份被发现了?”
青年摇头:“不像,若是被发现了,你我到不了此处,就会被抓去囚困起来,那些人隐藏的浅显,不会收敛气息,信中说了,婆娑境混乱,大抵是一些穷恶之徒,见我们是外地人士,想打劫。”
“但一直被他们跟着,于你我行动不便,需得有一人将人引走。”
温如瓷:“谁呢?”
青年静静看着她,唇角浅弯。
温如瓷抬手指向自己:“不会是我吧……”
兰芝珩:“我灵力全无,被堵住了会有危险。”
半个时辰后,温如瓷与隔壁的明尘道交待让他待在此处莫要出去,便先行离开。
她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所去之处皆是城中最奢侈的铺子,越走越远,行至郊野,她转身看向身后一众匪徒,微微一笑。
夜深,解决完匪徒的温如瓷悠哉回到铺子,她垂眸看着指尖灵息。
没想到,她还挺厉害的!
回到客房中,青年看似早已经回来了,靠在浴桶中闭目养神。
温如瓷看了一眼青年上半身坚实又线条流畅的身材,又扫了一眼自己单薄的小身板,目露嫌弃。
同为男子,她怎么像是发育不良一样。
“城中地形图在桌面上。”青年没有回头。
他感觉到身后少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中产生一种怪异之感,耳垂有些发烫。
温如瓷看了一眼地形图,将其收好。
兰芝珩踏出浴桶,身上围了见单薄的寝袍。
温如瓷目测他身上的银缎寝袍料子上佳,她疑惑道:“你哪来的银钱买新衣裳?”
青年将一袋钱囊扔到桌子上:“我身上的玉佩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