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走到她身侧拿过她的药筒替她捣药。
他轻声道:“阿瓷想看,也可以的。”
温如瓷涨红了脸:“你!”
青年勾起唇:“我说的是伤痕。”
他眼波流动透出几许无辜来:“阿瓷,你在想什么呢…”
温如瓷夺过他手中的药筒:“不要你陪我炼丹,你快出去。”
青年被推着走,他小声问道:“那今夜,我还能去陪你一起睡吗?”
温如瓷迟疑地点了点头:“要来的。”
她是真的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很多伤痕,从脉象看,他受过许多伤,虚不受补,要对症下药。
他都是仙主了,蕴灵之体本就是破天境的修为,他既然已经融合了分魂之症,到底何人能伤害他……
温如瓷将青年推出去,杂乱的心平静下来,她看着面前的丹炉,幽幽叹口气。
兰芝珩来之前,她已经安排小黑给景山别庄送信,就是不知,三位前辈还在不在别庄。
半个月没见,她自己倒是没有太多的思念之情,更多是担忧他们年岁已高,想让他们放心,还有就是想问问师父,关于冒名顶替她徒弟的邪修之事,她可知情……
温如瓷一炼起丹来,很容易忘记时间,直到夜深,青年穿着清凉,幽幽站在后院的门口。
少女全然贯注,看了许久,他默默将松散的领口合拢。
温如瓷吸了吸鼻子,闻到一种类于麝香的好闻香气,她侧目看向青年所在方向。
他身着一身玄色锦缎的寝袍,抱着手臂慵懒靠在门柱上,发丝湿淋淋的,肤如瓷釉,在月色下覆了层柔光般,几缕湿发遮挡住了半敛的眉眼,身上的特意掺杂了香料的香气隔着半个院子温如瓷都能闻到。
见少女的目光看向他,他恹恹侧过身,也不说话,一副被辜负了作态。
温如瓷忍不住想笑:“你身上都够香的了,还用香膏做什么?”
青年侧着身,眼尾蔓延着红晕。
“每一处都涂了。”不仅涂了,还洗干净了。
把狰狞难看的伤疤也遮住了。
温如瓷揉了揉脖颈,闻言愣了下,默默将运转的丹炉停下。
“我困了,我们去睡觉吧?”少女牵起青年的手。
不用猜也知,他知道她要看他的伤疤,肯定会用障眼法遮住。
到了房间,她抬手摸向青年。
兰芝珩脸上的酡红更甚。
就在他将腰间缎带解开之时,少女游离在他身上的手,落在他胸口的如剑刃的突起疤痕一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