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的往来除开佟家那边,其余的全都暂时停下,身边得用的、信得过的宫人和侍卫们全都排班轮流值夜。
然而南苑的警戒好像变得更严了,便是传个口信出去都变成了一件难事。
佟宛宛更忧虑了。
玄烨一连忙了好几天,这日刚从演武场转到后宫,便见自家皇贵妃的一双明眸下挂着青黑。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前些日子二人总是同吃同睡,乍然分开,宛宛有些不习惯?
他心中失笑,携上她的手扶她起身,然后发现好不容易养得稍微圆润些的手掌再次变得瘦骨嶙峋。
看来是有心事啊。
“最近都在做什么,”玄烨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了她的手,又问,“可是这里的厨子吃得不习惯?”
通州的那个厨子不错,做得一手好鱼,很得宛宛欢喜,他的意思是一并带回来,偏偏她非说不能叫人家背井离乡,这下好了,把自己弄成这样。
“还是和以前一样,听说书、画画、写字”,佟宛宛挤在他身边,挨着他靠着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同他说话。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与康熙同在一处,尤其是他还这般气定神闲的模样给了她极大的安慰,即便两个人挤在一处使得后背热出了汗,她也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反而有一种沉甸甸热乎乎的安全感。
“不关厨子的事,是这些日子苦夏”,她随便寻了个理由,“有些吃不下饭”。
都说事多食少非长寿之像,遇事应当放宽心,不可陷入情绪之中,可有的时候人的大脑和情绪并不受自己控制,即便她想逼自己吃点东西,胃里却鼓鼓胀胀的,撑得叫人难受。
玄烨瞥了眼桌上的糕点,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和眼下,“你们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
说话间,他的眼神从不曾落在宫人身上,语气也不见得多严厉,但豆蔻等人的膝盖却软得直不起来,身子也开始微微发颤。
“和她们没关系”,佟宛宛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