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有那个点香的小太监,他干爹的对食在咸福宫那边伺候,据说和慈宁宫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插手这件事的人与预料中多太多。
“哟”,佟宛宛轻嗤一声,“本宫这是惹了众怒了”。
想想也是,景仁宫的两个库房装的满满当当,而其他人不仅摸不着肉吃,甚至连汤也喝不着的时候,哪能不着急。
“别的呢?”她又问,“这两天宫里头可有什么流言?”
刘保贵摇摇头,“流言倒是没有”。
准确的说,不是没有,而是没人敢在这时候乱传景仁宫的流言。
佟宛宛点点头,“关注着些,别叫人钻了空子”。
她不在乎别人说她‘无子’,但绝不能是‘不祥’。
刘保贵点点头,起身去处理后续事宜,该杀的杀,该投入慎刑司的投进去,虽说对慈宁宫那边无可奈何,但延禧、翊坤二宫,接下来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带着杀气的总管太监刚走不久,顾孝捧着托盘进来了,里头放着宫外的请见牌。
佟宛宛低头一看——内大臣,臣佟国维,叩请皇贵妃金安。
这么晚了,佟家怎么会递请见牌子进来?难道出事了?
她有些坐不住,但这会子再传话出去宣见,肯定是来不及的。
“奴才愿意跑这一趟”,张东站出来道,“今儿在宫外住一宿,明天一大早再进来”。
这样不用来回路上耽搁时间,若是真有什么急事,早一些总是好的。
佟宛宛犹豫片刻,终是颔首应下。
第二天一早,宫门刚开,赫舍里氏就进来了,不仅脸色不好,眼中还有血丝,然而她一进门便只忙着上下打量女儿,口中还慌不迭地问道,“这些日子过得如何?可曾听闻什么不中听的话?”
问完她又连忙自问自答道,“那些都是虚妄之言,千万别放在心上”。
佟宛宛伸手握住额娘微凉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的,左右不过几句闲话,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