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大人因病告假,说是不小心受了伤,实乃同其妻发生口角,满脸抓痕,不可见人”。
玄烨脚步微滞,“因何事口角?”
顾问行犹豫片刻,还是吞吞吐吐开了口,“因其在下朝回家路上救下一卖身葬父女子,二人因女子归宿产生分歧,继而拳脚相向”。
玄烨皱眉,“归允肃行了有辱斯文之事?”
“那倒没有”,顾问行连忙摇头,“是归大人的娘子对归大人拳脚相向”。
玄烨:·······“胡闹!身为朝廷命妇竟无半点妇容妇德”。
“传朕旨意,赏女德、女诫二书于归家,令归家安人细细研读”。
顾问行:??
他的万岁爷啊,怎么连人家的家事都管上了,咱们有这闲功夫,先管好自己家的家事呗。
自觉帮了臣子的玄烨心情终于有所好转,午后顾问行来报归允肃求见时,只道,“叫他不必来谢恩,回去好好养着”。
帝王身侧的人不好总带着伤,有碍观瞻。
顾问行出去回话了,但片刻后又重新回来,“皇上,归大人说是有事想求您”。
玄烨手中的朱砂笔不停,回了海澄总兵黄蓝的奏章,又命大将军康亲王杰书率部赴援海澄,方才点头,“准”。
帝王发了话,很快,小太监引着人进来了。
许是怕影响帝王观瞻,归允肃一直衣袖遮面,但下跪行礼时,还是露了几分出来。
玄烨扫过一眼,只见这个大清朝迄今为止最年轻的状元脸上不仅满是抓痕,甚至还双眼通红。
“爱卿这是怎么了?”
定是被那无知好妒妇人给气的。
“皇上恩赏,臣全家铭感五内、感激涕零”,归允肃磕了个头,再抬头时却是满脸哀切,“但臣的妻子实在胆小至极,又羞又惊又怕,自祈休书”。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