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娘娘的眼。
他说着,便去敲花房的门,很快,里头有人将门打开,二人说了几句,而后一个管事模样的太监跟着刘保贵过来,二人的身后还有一串抱着花盆的小太监。
众人皆跪下磕头,“给贵妃娘娘请安”。
佟宛宛摆手免礼,笑着叫他们起来,盯着众人怀里的花儿细看。
按理说,冰凝雪积花难绽,但花房的人却极有本事,各式各样的花争奇斗艳。
领头的孟太监指着第一个盆,满脸堆笑介绍道,“这株梅是满月垂枝,一个枝条只开一朵梅花,可称之——一枝独秀”。
宫里的东西不仅要好看、珍贵,还要又寓意,比如说多子的石榴,多福的葫芦,如今皇后娘娘退守坤宁宫,可不就是这位景仁宫贵妃一枝独秀!
佟宛宛摇头,“不好”。
她是个俗人,喜欢万紫千红、花团锦簇的场景,并不太能欣赏古代的那种以‘奇’为美,以‘瘦’为美。
这梅枝崎岖,花朵稀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孟太监脸色不变,笑容的幅度都没有变化半分,“娘娘再看这冠水仙”。
他指着另一个盆,细细介绍道,“不仅形似凤冠霞帔,又是单头多花,寓意多子多福,子嗣繁茂”。
佟宛宛看着那泡在水中,像大蒜一样的纯白鳞茎,依旧摇头,“不要有毒的”。
这样有毒的东西放在景仁宫里不是给自己找事吗,而且茉雅奇与自己同住,小孩子哪知道轻重,若是不小心误食了,又该如何是好。
孟太监又道,“那您瞧瞧这几盆梅花,黄色的腊梅,红色的朱砂梅,还有这株最是不得了,重瓣绿萼梅,满宫上下您找不出一手之数”。
佟宛宛在心里头派了一下,皇帝老大,再去掉两位太后、皇后,怎么着自己也在这前五之列,而且这梅花极香,正好能熏屋子。
她点了头,“这个不错”。
孟太监心里有谱了,“娘娘再瞧这山茶花,本应在下月盛放,奴才们放在暖房里,才得了这么几株,稀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