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性格的人怎么可能叫旁人看自己的笑话。
便是哭,定是回咸福宫躲被窝里哭才对。
“即便有些出入,也应当八九不离十”,王仪宁用气音说话,三步之外的距离都听不见她的声音,“而且,坤宁宫出面了”。
“坤宁宫??”佟宛宛更诧异了。
都在后宫这个‘分公司’里当嫔妃,都是‘同事’,彼此间有些小摩擦很正常,争两句、吵两句算不得什么,但分公司CEO出面,可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见王仪宁微微点头,佟宛宛又问,“皇后娘娘如何处置的?”
皇后相对于分公司一把手,众嫔妃相当于员工,但这些员工不是自己有背景,就是和集团总裁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皇后娘娘怕是有的为难了。
王仪宁正想将皇后素衣脱簪之事全盘托出,却听见外面传来阵阵喧闹声,还有太监尖细的声音。
扭头一看,外间的廊下站着乾清宫的总管太监,顾问行。
顿时,王仪宁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那顾问行便请进了门,一进门,他便弓腰行礼,带着满脸的喜意奉承道,“贵妃娘娘,大喜啊!”
“大喜?喜从何来?”
对目前的佟宛宛而言,只有两件事算是真正的喜事,其一是脑海中的体质面板飙升,让她成为一个真正健康的人,其二就是穿越回手术成功的现代。
至于其他,不过是苦瓜的调味料,反正遮不住那股子苦味,有没有都行。
顾问行笑得亲近极了,“皇上命您管理后宫诸多事宜,日后这东西六宫、还有内务府的诸多事宜,就得劳烦贵妃娘娘操心了”。
“你说什么?”佟宛宛按压耳孔,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唉哟我的娘娘”,顾问行将腰弯得更低,“您莫不是高兴糊涂了,这样大的喜事,您得赶紧准备去谢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