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臣妾”。
“皇上,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这是······手下败将安嫔的声音?
其其格立刻站住脚,“西南战火不休,皇上劳心伤神,安嫔不知体恤,惊扰皇上处理政事,臣妾这就去将人撵走”。
“爱妃这是何意?”玄烨将人唤住,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安嫔乃是朕的嫔妃,求朕为其做主,朕岂有不应之理”。
“另外,你们同属后宫嫔妃,理应情同姐妹,相互扶持才是,不过爱妃进宫晚,不懂这个道理,朕不怪你,但日后,万万不可如此了”。
说罢,他返身坐回书案后,“来人,将安嫔请进来”。
情同姐妹?相互扶持?
真是令人笑掉大牙——父王帐内,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那些侍妾奴隶们不过是阿娘座下的狗,赏些发臭的烂骨头给她们吃,都是阿娘深明大义,慈悲为怀。
同样,她愿意同这些人站在一处,是她宽容大度,善解人意。
其其格攥着拳头,劝自己要忍耐,毕竟皇上不是她的父王,是这大清和草原的天可汗,她要理解,要适应,要融入紫禁城的生活。
她正在心中劝说自己,却见安嫔甩着帕子进来了,刚一进来,就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皇上,跪下行礼的时候,身子几乎扭成了水蛇一般。
该死的安嫔,竟敢故意挑衅她!关键是,皇上还没看出来!
“免礼”,玄烨叫人将安嫔扶起来,又道,“莽莽撞撞的,发生了何事?”
“皇上,嫔妾委屈啊”。
安嫔一骨碌爬起来,也不搞欲说还休那一套,张嘴便是告状。
“皇上受奸人蒙蔽,罚了臣妾一个月的俸禄,臣妾也认了,可臣妾宫里的人又犯了何错,每月十日发俸,如今已经二廿一,为何戴佳妹妹、文妹妹的俸禄也没了影子?”
“这倒也罢了,些许银子,嫔妾补给她们便是”,她口若悬河,一句接一句说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