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1 / 2)

不做池鱼 提灯渔火 2856 字 20小时前

若皇帝派人掳了她,必是带不回皇宫的,也只能是放那了。

他又得了消息及时封坊搜查,无论如何他也转不了地方。

如今还是深夜,武侯卫盘查时还顺带查了几个招官妓又赌钱的酒囊饭袋,上头护着的人联合,连夜参了祁深一笔,可几个时辰过去也不见皇帝传他的动静,皇帝就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

他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知道他的软肋,知道他的牵绊,人是他扣的,他在故意让他遍寻不得,再露出破绽,悄悄给他落点,只为让他清楚,谁才是掌棋之人,谁才是可以放权收权之人。

祁深的眉眼尽数被寒意所代,他知道皇帝的目的,无非是想放权给他,还想在他头上悬把利剑。

可皇帝大错特错,他可以因恩侍主,却万不会任人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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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放我离开?”

应池望着门外值守的侍卫,对方始终立在原地,面色漠然,一言不发,没有半分回应。

得不到答复,她只得转身重回屋内坐着。

对方并未苛待于她,屋内陈设周全,衣食起居样样齐备,晡食是好茶饭食,可看似是以礼相待,实则是想将她圈禁在此。

应池拿起一块糕点轻咬下去,宫中点心用料考究,样式精巧雅致,滋味远胜寻常吃食。

她心念一动,立时便想起祁可临来,小姑娘素来偏爱这类甜软精巧的零嘴,往日总缠着她讨要。

她轻嗔一声,似是从她手里拿出来的就带花一样。

思绪一落到女儿身上,应池就不由泛起愁绪,自己无端被拘在此处,也不知阿临见不到她人影,会不会满心惶恐急切,忧心不安。

只听得门口陡然一声闷响,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动静,应池一惊,忙朝门口望去,下一瞬,一道玄色身影一把扯开垂帘。

凛冽的夜风随他一并灌进屋内,卷得帐幔簌簌晃动。

那人不由分说地过来俯身,狠狠攫住她的唇,带着一路风尘的凉意,将她猝不及防吻得严实。

不过瞬息,他又直起身来,抬手迅速解下肩头的厚重大氅,同样不由分说兜头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