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1 / 2)

不做池鱼 提灯渔火 2744 字 20小时前

定道:“因为没有人会讨厌自己与喜欢之人的小孩呀,阿娘素来待我冷淡不喜,我想着,阿娘总归也是不喜欢我阿耶吧。”

耗子那时怕少主怨恨生父,前路难行。这般父母纠葛的内情,他如何敢对一个天真稚童言说?

说了,便是断了她最后一点暖意,若她知道自己并非夫妻恩爱相守的结果,知道自己生来不被期待、不被疼爱,往后余生都会活在自我内耗与痛苦里。

生母不曾疼她,她又怨恨生父,往后漫漫路,便只剩下满心的寒凉与怨怼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从耗子说一半咽一半的话里,祁可临慢慢拼出了那些旧事。

那天晚上,她和应池侧身面对面躺着。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被褥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她们已经这样面对面睡了好些日子了,从最初的僵硬与小心翼翼,到后来的自然与妥帖,像母女俩本就该如此般。

可今夜的安静有些不一样。

“元和公主曾跟我说过,”祁可临突然开口,“宫里的妃子们,都是母凭子贵,有了皇子,地位就稳了,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她顿了顿,垂下眼睛,睫毛覆下来,挡住了眼里所有的光,“阿娘,在你心里,你讨厌我,是不是因为我是阿耶的孩子?”

“你是你,他是他。”

应池的声音比祁可临预想得要稳,她听着阿娘一点也不像故意撒谎的声音传过来,“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祁可临的睫毛颤了颤。

应池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拉着祁可临的手下了床,透着镜子,她用指尖点了点祁可临后背肩胛上那块圆圆的印记。

“看到这个了吗?”

祁可临点点头。

“这个印记,是时月阁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两人又回到床上,应池委婉地告诉她,“阿临,若有一日你身不由己,必须离开你所依赖的北静王府,长安城,离开你的朋友亲人,再也见不到阿耶阿婆,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会不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