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能做出的事情。
到出去后再掰扯吧,她和他还有的掰扯,要钱要物别无二话,要人……做梦。
但前提是先出去再说。
祁深强撑着坐起来,他气息粗重,剧烈喘息,好大一会难以停歇,方才那一番动作,几乎耗尽了他积攒起来的所有气力,如今喘气都有点喘不明白。
拿起骨哨吹了几下,他的目光有些空茫,扫过墓室内。
他感觉身体在一寸寸地垮掉,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可能真要死这里了,阿池,怎么办,他可能要食言了……
眼眸掠过那具沉重的棺椁,掠过角落的阴影……忽然,他的眸光在某处极快地闪动了一下。
祁深喉结上下滚动一瞬,人也活了几分。
他扫了一眼墓室的其他地方,近乎断定,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强撑着,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那一处,坐了下来。
坐下的动作一定会牵动伤口,然比起来伤口被摔、被按、被压的疼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但祁深却故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极压抑的痛哼来。
那些声音到底还是传到了应池耳中。
她转过头,看到他比先前更差的脸色,心里莫名地一紧。
他受的伤,终究是比她重得多。
她真怕……真怕他撑不住,先死在这鬼地方。
这念头让她心慌。
祁深张了张嘴,应池眼疾手快,直接粗暴地捂了一下,那意思是别说话。
祁深便没有动。
应池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略有强势,还是小心翼翼地替他重新包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