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应池又用尽此刻全身的力气,猛地抓住了那女子的手臂。
她的另一只手还剩了半片碎瓷片,立即抵在对方的咽喉,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告诉我,他的计划是什么,他想用我的血干什么。”
女子对于颈间的威胁似乎毫无所觉,只是麻木地道:“我不知道。”
她指尖传来的触感也让她一怔。
这女子的手臂很粗糙,隔着粗布衣衫,应池都能感觉到其下的凹凸不平,她揭开来,手臂上疤痕纵横交错。
应池的心沉了下去,这是一个畜生。
她松开手,放弃了威胁,转而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气声,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若我想请你救救我,你会帮我吗?”
女子缓缓地摇了摇头,像一个木偶。
应池将碎瓷片摊开在掌心里,尝试说服:“我看得出他对你不好,救我,也是救你自己,不是吗?我不需要你做别的,你就装作没看见,让我留下这个防身,可以吗?”
女子依旧摇头,轻轻拿过应池手里的碎瓷片,又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动作机械而精准。
看着她麻木的背影,应池彻底明白了。
这女子,要么是心智已被完全控制,要么是经历过更恐怖的折磨,早已失去了反抗甚至思考的勇气。
可见把自己抓到这里的那个人,有多残忍。
要如何自救?
应池有些绝望,她靠在床头上,看着女子走出石门,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不由咒骂一声。
虎穴还未完全摆脱,又掉入狼窝,这一个个该死的人,这该死的狗屎一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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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完全仿照时月阁,冶炼兵甲之所应该也在山中才对,山中有自然矿,便于运输和冶炼。
可寻找一个自然矿并不会很容易,朝廷也在寻,且绝不允许私下制作兵器,等同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