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2 / 2)

不做池鱼 提灯渔火 2712 字 1天前

陛下竟……此事于礼法有亏,想必定有内情了,可太子又怎能受得了昔日亲近之人成为父亲的女人?

如今陛下疏远太子,亲近魏王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心意之转变,显而易见。

祁深想起离京前太子失态的一幕,他双目赤红,带着七分醉意三分不甘,竟拍案谈起当年陛下在玄武门之事。

“父皇能做,吾为何做不得?这天下,难道不该是强者的天下吗?”

那话语中的疯狂与隐藏的野心,让祁深脊背发凉,他当即力谏,甚至以头抢地,恳求太子收回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陛下可非是太上皇,这天下是陛下一刀一剑打下的,岂容他人觊觎?即便是亲生儿子,一旦触及逆鳞,也绝无转圜之余地。

太子虽悻悻住口,但那闪烁不定的眼神,至今让祁深心中难安,他需要尽快回京,在太子做出不可挽回的蠢事之前。

若一旦太子做出什么悖逆之事,不仅是太子,所有与东宫牵连过深的人,尤其是他祁深,怕是要万劫不复了……

可洛阳……他舍不得。

他此行来就是为了她,他怎么能舍得……祁深心乱如麻,死死按着案角,最后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

他取过一张信纸,笔走龙蛇。

“不惜一切代价稳住太子,绝不可令其轻举妄动。”

“来人。”祁深沉声唤入亲卫,“所有计划提前,去准备吧。”

若计划不成,哪怕会让她恨他入骨,他也须得带她走……就这样吧,就这样,哪怕她要一辈子恨他,哪怕要一辈子纠缠,他也绝不会放手。

“阿郎!”有亲卫匆匆而至,将二门上递来的箭矢和信拿给祁深。

瞧见那三棱弩箭,祁深便知是何人所射,拆开信的他先是疑惑,接着眉心一跳,最后却连眼尾都染上了春意,唇角的笑藏也藏不住。

她提出要和他谈谈呢,谈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