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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低沉喑哑:“无论我怎么做……你都是不乖,你总是要惹我生气。”
车厢空间有限,动作间不免磕碰。
应池的背抵着微凉的车壁,前方是他炽热的身躯,冷热交替,让她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反驳着:“是你太容易生气,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试图偏过头,避开他迫人的视线和落下的吻,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又是吻下去,撬开她的牙关。
衣物摩挲,呼吸交错,祁深开始要扯她的衣服,他的吻也急剧往下,急切地想探寻其下的人是否还有一丝暖意,她在床上,她情动的模样……起码很乖。
三下五除二,他成功地扯掉了所有束缚,剪除了她的反抗。
“我收回我的话,祁深,我收回……我……”
应池语无伦次,她开始妥协,慌不择路,声音里带着慌乱。
她试图推开他靠近的身形,却在后退中失去平衡,反而被他更近一步。
看她挣扎得厉害,祁深加重了力道。
他一手控住她的手腕,一手稳住她的腰腹。应池根本动弹不得。
此刻她的视线所及,只剩下他微垂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梁。
而耳边回荡着的,却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和窗外不知缘何突起的雨声,与车内的声音相互交错,让她一时分不清楚是虚幻还是现实。
她只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如潮水般,也带来了一阵又一阵的愉悦上涌,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浑身紧绷,让她的头皮发麻,让她的腿乃至全身,也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仿若变得极其困难。
当一切归于平静,车厢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祁深撑起身,看着面前鬓发散乱、眼尾泛红却依旧紧抿着嘴唇的人,最后轻轻伸出手,指尖带着热度,轻轻触上了她方才被他攥出红痕的手腕。
他开始给她穿衣服,应池闭着眼,简直一刻也不想理他。
祁深又想吻她的唇,却被她强烈地拒绝给躲开了。
“你可是连你自己都嫌弃?”
随即他又勾了勾唇,是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怨夫口吻:“那刚刚,我可就当你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