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他想得那样,若是她真敢……没有下一回,他这次逮住她,必打断她的腿,用锁链锁住她的双脚。
祁深策马扬鞭,就要去确定真伪,一骑快马如同疯了一般从官道上疾驰而来。
来人甚至等不及马完全停稳,便滚下来,又连滚带爬的冲向祁泰所在的方向:“大王!”
看见祁深在前,如同看见了主心骨:“世子!不好了!公主、长宁公主在府中突然晕厥,不省人事,太医也束手无策!”
祁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母亲!陛下安危刚定,此刻又闻至亲危殆……接踵而至的变故是否太过巧合?
但此刻来不及想太多,需得速速回长安才行。
“世子,大部分马都已追回,有好几匹驮马未见踪影,而、而且跑掉的基本上是我们府上的马,有一头性子最烈的黑驹……”
乐觉将刚刚汇报上来的信息尽数告知世子,也几乎和世子在同一时间想到一处去了。
若是真的,他真的佩服死这小娘子了!
又跑了,如此大胆,竟如此大胆!
祁深咬牙怒得脖筋抽动,声音带着惊怒和焦急:“你留下,去查,倘若她不在,你带一队人马去追,她若是敢借由追马逃跑……你找到她就把她捆回来,她跑不远的。”
他怒极声哑,“她若在厩马坊,定吓坏了,你一路护送她回去,不能出半点差池。”
尽管几乎已经确定,但祁深还是对她未逃而存留了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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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北麓,层峦叠嶂,古木参天,两人逃离的兴奋感和自由感很快就被严峻的现实所取代。
应池的身体率先发出了警告。
数十个时辰的精神紧绷,加上策马狂奔,早已超出了她的负荷,何况还怀有身孕。
腹痛阵阵袭来,虽不剧烈,却持续不断,伴有隐隐的下坠感。
应池的脸色苍白如纸,虚汗淋漓,每走一步都仿佛耗尽了力气,不得不频繁停下喘息,好在已经逃出很远,到了他们所设定的安全区。
此时要做的,就在这山上待些时日,等着风声渐息。
若在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