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之前,她好像在哪儿都能活得下去,唯独在他身边活不下去。
莫非是觉得抱他大腿还是被责被罚,没有用?
眼见着他好像有怜惜她的意思,应池抓住机会在他面前,说了几句长宁公主的不是。
“王府规矩大着呢,又不是奴婢几日就能学会的,非要让奴婢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世子说奴婢能不委屈?”
她的语气凉凉的,眉目也透着不虞,“而且……贵主这般磋磨人的法子可真妙,白日铡草,夜间喂马。缘何不赐我一死来得干净?也强过在这儿反胃……”
她等着他训斥她,可她话还未说完,他就一把攥住她手腕。
滚烫的掌心吓了她一跳,他的眉头微蹙,眸中情绪复杂,将她又扯近了些:“既然这般委屈……先跟我回去。”
应池愣怔间已被他拽着往外走。
她慌忙挣扎:“世子说笑呢?贵主若知道,岂不是……”
“尚且用不着你担忧这些。”应池只觉得他的眸光软得一塌糊涂,就那样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门外带。
风过蛮冷的,刚一出门应池就打了个哆嗦,祁深扒掉了她外穿的粗布麻衣,递给了乐觉:“你换上,在这里待一夜吧。”
“是。”
祁深将披风脱下包住她,打横抱而起。
可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他劈手夺过来乐觉手中的衣服:“你自己去领一件去。”
“是。”乐觉不敢有任何反驳。
应池在他怀中是略有诧异,大概是她戏演得太好了,但该有的欣喜还是有的。
本就是想挑起来争端来,逼迫长宁公主不得不花点子力气来对付她。
只是……应池看着沉稳迈步向前的人,一丝复杂的心绪升腾而起。
不过,很快便湮灭了。
第89章 信 Dear
交。缠的气息犹未散尽, 寝居的沉香也压不住情。欲的味道。